“风灵根?当世的风灵根只有一个,据说是德生宗的什么子、椰子鸡?”
“越子衿谢谢。”越子衿追上前和她平行向前。
“所以你叫人字拖是骗我的?”乐福邪气到发笑,“年轻的后辈,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什么仇什么怨比完了再算。”越子衿一个风团直接扑上她的脸,仗着工具优势拉开距离。
乐福邪的轮子本来就不专业,轮滑技术更不咋地,当即重心不稳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她怒不可遏,立刻重振旗鼓奋起直追,凭极为狠毒的攻击强行拉近彼此距离。
越子衿被金刃砍得身上全是血口子,滑板也几近散架,两人你追我赶互放灵力刃,最后的最后,滑板碎了,乐福邪的鞋底也掉了,越子衿以两尺微弱优势率先抵达终点线。
“恭喜这位小姐夺得魁首。”管事亲自上前把她俩拽起来,“两位的队伍进入最终对决。”
“什么对决?现在开始吗?”越子衿问。
管事看了眼天色,又看了眼她俩破烂的衣服和爆炸的发型,“明日吧,今晚你们先在玉阑干休息一晚,住宿吃食由我们这边包揽。”
“谢谢。”
“无妨,有什么事你们可以随时吩咐侍从,不得已的情况也可以找我,我住五层北边第四间房。”管事交待几句后转身离开,“大家玩得开心。”
她走后几个人马上凑了上来。
“青青你没事吧!”
“姐姐你没事吧!”
“小衿你没事吧!”
越子衿看着她们比自己还要乱的头发,“外面……风很大?”
“没有,她们打起来了。”慕寒霜说,“为了争夺被你亲死的权利。”
“我知道这件事吗?”
“这不重要。”慕寒霜无所谓地揽住她,“管事不是说要提供食宿吗?去看看呗。”
几人跟随侍从来到四楼选好三间卧房,等她们走后聚集到一处。
越子衿点了个隔音咒,“你又有什么点子?”
“聪明呀。”慕寒霜一笑,“今天观察下来,那个楼主和乐福邪最为可疑。”
曲有晴把手放越子衿身上施加治愈术,“其实管事也有些奇怪。”
“哦对,那把她也加进来。”慕寒霜说,“刚刚观赛时花蓉问了含沙见月,乐福邪确实是炽罗门剑修最小的长老,常年在外游历不管事也不收徒,还是金灵根,很可能和多愁事事休有关。”
“所以呢?”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万一明天比试输了或者她们谁跑了怎么办?”慕寒霜满眼孺子不可教也,“刚好我们七个人,分成三队今晚去探探她们的身份!”
“那我和青青一队,你们随意。”
“不行,我和越子衿一队,你带阮玲珑和花蓉两个小菜,这样实力分配比较平均。”
“那你不得把她骨头都嗦干净了?”曲有晴坚决反对,“邢悥微生直接找点理由试探管事,你们三个也不可能见到楼主,嘴巴甜点去赌客间探点消息,我和青青直接杀乐福邪房间搜查。”
越子衿觉得还是她说的比较靠谱,“可以,这样你们也不会有危险。”
慕寒霜不满她们的小心翼翼,作为外来的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接受。
子正,天已大黑,玉阑干一二层依旧灯火通明。
阮玲珑躲在墙柱后小声呼叫:“报告,小衿小衿,乐福邪正在楼下玩骰子,收到请回答。”
越子衿皱眉,慕寒霜又教了她什么奇怪的东西,“收到。”
曲有晴轻轻推开房门,“走吧。”
“好。”越子衿吹灭蜡烛,轻手轻脚走向长廊。
含沙国昼夜温差大,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窸窸窣窣。”
听到一阵奇怪的动静,越子衿转头一看曲有晴正在从腰带里扯衣服,赶快小声制止,“干什么!在外面呢你、你别乱来!”
“说什么呢?”曲有晴把外套丢她身上,“看你冷把外套给你穿。”
曲有晴的第一件衣服是无袖高领内搭,第二件衣服是只有右边袖子的半袖,第三件衣服是只有左边袖子的长袖,两件共同组成一个交领。
夜色里,她俩就像两个独臂大侠。
越子衿把外套使劲往腰带里塞,“不对称也就算了,衣摆也一片一片的,你一天天都穿些什么奇怪衣服。”
曲有晴对她的评价很有意见,“这可是我的独特时尚!”
“没有腰带甚至穿不稳的时尚吗?”越子衿举起左臂,手掌被袖子挡住了一小半,“有点大。”
“诶,我发现你把手藏在袖子里好可爱。”曲有晴惊觉,“你不是说可爱就是萌吗?不如我取个名字把这种袖子叫萌袖吧!”
越子衿有种想揍她又找不出理由的无力感,“……别和我说这玩意儿是你发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