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两人早就打听到了乐福邪房间的位置,她们这一路鬼鬼祟祟畅通无阻。
曲有晴把耳朵贴在漆黑的窗纸上,“确实没人,上。”
越子衿老神在在点了点头,比出OK的手势,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踏进去。
两人脚尖点地,丝毫没有怪盗的潇洒,全身上下写满了猥琐,偷感十足。
“你说慕寒霜靠谱吗?”越子衿套了两层隔离咒,拿起桌上的茶壶细细研究,“这些玩意儿能看出多愁事事休的线索?”
“呃,你拿的东西应该没什么用。”曲有晴走到偏房,视线在书架上一一扫过,“找找能够象征身份的物品。”
越子衿来到她身边,“这些书也不是她带来的吧,只是一直放在这陈设的一部分。”
“万一她喜欢写日记呢。”
“这年头谁还写日记,就算写也不可能在封皮上署名吧。”
“不一定。”曲有晴抽出一个没有侧封的本子,封皮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日记,右下角还留着乐福邪的名字及备注“偷看者死”。
越子衿有些无语地抿嘴,“……可是偷看别人隐私是不是不太道德?”
“哎呀我们有正当理由嘛,别自责。”曲有晴话是这么说,按在封皮上的手迟迟没有动作,“……好吧其实我也觉得这样不好。”
“要不先拿着,再找找别的线索,万不得已再粗略扫一眼?”
“好办法。”曲有晴把日记卷起来塞进裤兜里,转身去翻另一个架子。
越子衿则是拉开书桌的抽屉,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检查一遍再原位放回去。
“青青,你看……”
“什么?”越子衿扭头看她,“你觉不觉得我们一直小声说话又累又没效率?”
“其实我们可以传音,那样更安全。”
越子衿伸长胳膊甩了她一巴掌,“不早说。”
“可是你不觉得说悄悄话很好玩吗?”曲有晴被扇得脑袋一歪,目光刚好划过抽屉中白色的布料,“诶,你手下按着的那个是不是莫愁幡?”
“谁会把神器丢在这?”越子衿把那块布料抽出来,猛地一惊,“黑棍子白幡金色符文,和书里的描写一模一样!”
“可是,”曲有晴把“莫愁幡”拿过来,在她脑袋旁边比划,“这玩意儿是不是也太小了?还没你的头大。”
“万一它可以变形呢?神器不都这样?”
“你可能以为它的灵力太强大所以你没感知到,但其实它一点灵力都没有。”
越子衿的激动瞬间恢复平静,“重点能放在前面说吗?”
“不好意思。”曲有晴把小幡塞回抽屉,“可我们也收获到了信息,乐福邪能知道莫愁幡的样貌,绝不简单。”
越子衿正要附和她,一直藏在袖子里的通讯符传来响应。
“小衿不好了快撤!乐福邪不见了!”
“什么?”
“对不起小衿我刚刚在打听多愁前辈的下落没有留意,花蓉和慕寒霜不知道什么时候上赌桌自家人打自家人了。”阮玲珑的声音里满是歉意,“总是她可能已经回去了,你们快离开!”
“好我们知道了,没关系你们继续行动。”越子衿急匆匆安慰一句,赶快切断通讯符,“快走!”
“这日记……算了拿着吧!”曲有晴拽着她来到门边,又猛地转身,“外面有人在靠近,凭气息判断实力应该就是乐福邪和她的队友!”
越子衿反拽过她的手,“偏房有窗户,我们跳出去!”
曲有晴紧张地感受门外的家伙越来越靠近,大门被推开前一刻两人距离窗户还有近一丈距离,她果断出手把越子衿推倒塞进书桌底下,又赶快把日记放回原位,自己也蹲下身躲了进去。
只可惜她引以为傲的条状裙摆属实碍事,一脚踩上去情急之下摔了个跤,把刚刚坐起身的越子衿撞回地上。
“咚”得一声闷响和开门声重合,乐福邪带着豹妖回到房间,坐下后倒了两杯茶。
越子衿疼得一口气还没吸上来嘴巴就被一只手捂住。
“嘘。”曲有晴还维持着摔倒的姿势,一手按她的嘴,一手肘部撑地,手指在空中狂点隐匿咒。
越子衿就这样傻眼地看着她跟直播间点赞似的瞬间点了不下八十层隐匿咒,灵力丰厚的人都这么施法吗?
“好了。”曲有晴施完法放松下来,“应该不会被发现。”
“好了您老倒是起来一下啊,反倒躺下了是什么意思?”越子衿的传音里都带上了浓浓的窒息感,“你今晚的目的根本不是调查乐福邪吧?你想杀我很久了?”
曲有晴惊恐地瞪大眼,赶快把自己撑起来,顺便拿开按在她嘴上的手,“不好意思!”
“道歉的话下辈子再说吧,我在冥界很想你。”
“倒也不至于死了吧。”曲有晴心虚地右手无处安放,“我放倒你时很有技巧的,应该不痛!”
“没听见那声咚吗?”越子衿眼里满是幽怨,还有点没被注意到的委屈和气愤,“我的后脑勺很痛。”
“是你撞到了啊?我还以为听错了……”曲有晴把手垫在她后脑勺,小心翼翼拱起来避开那个大包,使用最轻柔的治愈术,“对不起,我没顾上那么多,下次再有这种事发生我一定主动顶罪,保你安然无恙!”
越子衿本来也没真生气,看她认错态度良好那点微不足道的气就消没了,“别画饼,你先起来,不然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