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沙见月老早就给宫人交代了修真界的好友要来的消息,所以越子衿一行人入含沙王宫及其顺利。
经过一重一重的传话,侍从总算把他们带进了公主殿。
看着殿内那只正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花蓉没忍住捂住鼻子,“堂堂公主两天的羊还留到今天吃,不嫌膻得慌。”
“要死啊。”含沙见月侧躺在贵妃榻上,拿着根铁签在烤全羊上戳戳戳,“看你们要来特意烤了只新的好吗。”
花蓉翻了个天大的白眼,“自己想吃就说呗还找理由。”
“为什么不在室外烤?”越子衿问,“室内味道多大。”
“看你要来懒得出去了。”含沙见月随手添了把火,“已经给偏殿做了封印,到时候你只需要施个风咒和洁净术。”
慕寒霜左右张望了一下压根望不到头的房间,“你招待客人还是请保洁?”
“谁的声音?”含沙见月终于肯把她高贵的脑袋从那只羊身后抬起来,疑惑地打量多出来的两个人,“我劁,要带人怎么不早说,我努力找这么大只羊也不够我们吃好不好,那个高个子一看就很能吃啊。”
“关我啥事?”曲有晴无语。
“你怎么也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含沙见月努力在脑子里搜寻那种下意识胆寒的反应可能来自何方,“不行想不出来。”
慕寒霜温馨提示,“她就是在德生宗把我俩套麻袋揍的人。”
“什么竟然是你!你们德生宗挑衅来了是吧?!”含沙见月用那根沾着油的尖刺遥遥指着他们,“不对,我和你被套麻袋?”
对面七人整齐捂住自己的耳朵。
果不其然,下一刻含沙见月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难怪看你面熟,你不是魔族的吗?!外界说德生宗收了魔域好处,本来我还没当回事,如今你们是想亲自坐实?!”
“长话短说,她和阮玲珑意外吃了共感药丸,以防万一我们得把她带在身边。”越子衿上前直接坐在地毯上,“另一个师姐姓曲,实力很强,是我们的新队友。”
“搞毛啊这么奇怪的组合。”
“你管这么多。”花蓉直接一屁股把她挤后边去,夺过签子戳了几下,“熟了还不吃,有恋老癖?”
“没多久不见怎么说话恶心成这样。”含沙见月干脆坐起来,袖子一挽率先撕下羊腿,“不是有事相求吗,边吃边聊。”
微生万户痴呆地看着她的动作,“成年羊的腿能有六七斤吧,你什么力气。”
“没力气上一边玩去,本来人多就不够吃,你和邢悥吃边上解腻的菜叶子。”含沙见月招呼侍从用小刀来切割羊肉不好撕扯的部位,“说正事。”
“你认识多愁事事休前辈吗?”阮玲珑问。
含沙见月顿了一下,神色淡然,“当然,她可是我们含沙国顶级器修,虽说比较低调一直在云游天下,但有点资历的人都知道她。”
“那你能让她把莫愁幡借给我们吗?”花蓉拿了根肋排递给越子衿,“我们可以给押金,附上奇珍异宝,用一会儿就还回来。”
“噗——”含沙见月一口羊肉差点没全还给羊,“你们一开口就要人炼出的顶级法宝?还是以大祈人的身份?怎么不抢啊?我师傅那种级别都不一定借得到好不好。”
“炽罗门门主的身份不顶用我们这不是在拜托含沙公主吗?”慕寒霜把一根肋条塞越子衿嘴里,“连鼎鼎大名的您都做不到,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啊。”
“你这人说话倒真中听哈。”
阮玲珑借来侍从手里的小刀,在羊头和颈部的连接处划拉几下,把羊头手动掰下来放进越子衿身前的盘子里,“所以你可以帮帮我们嘛?”
“倒也不是不能。”含沙见月含糊不清地犹豫很久,最后还是猛地摇头,“算了不行不行,不合适,我干嘛要为你们欠天大一个还都还不上的人情。”
“好公主你就通融通融呗,看在你小时候被我揍过的份上。”曲有晴在细腻的前腿和紧实的后腿间来回观察,最后还是掰下前腿,撕成肉条放在碗里推给越子衿。
“你还敢提,说不帮就是不帮。”含沙见月凶狠地啃了一口肉,“还有我想问很久了,你们能不能别给越子衿投喂了?这头羊她吃完了我吃什么?啊?!”
花蓉抓了把绿叶菜塞她嘴里,“吃口草消消气,咩得一声就准备去干活吧。”
“我呸!”
“明明是你说可以找你的。”花蓉佯装生气,“那莫愁幡搞不到手给我们四张玉阑干的门票可以吧?”
含沙见月头疼地就着芦杆喝了口茶,“你们早就打听到多愁前辈的位置了吧,故意说这么多有的没的降低我警惕心,以为门票就很好弄吗?”
另外五人听了这话顿时放下手中的肉,把油腻腻的手握成拳头放在下巴前面,“咪咪咪公主殿下,孩子急急,救救,帮帮。”
含沙见月并没有被她们萌到,只觉得胸中莫名起了一股无名火,一直在被挑衅,“除了阮玲珑之外别的人表情能真诚点吗?越子衿你求我还是给我上香呢?”
“不会卖萌。”越子衿逃避地低头吃了口肉,“已经尽全力了。”
“烦死了。”含沙见月对侍从挥挥手,“你去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