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可干。
主公、蝴蝶忍、棱三者一合计,要给惟檎放个病假。在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好心男子的阻挠下,假期缩短为一天。
棱没有在身边,他就不知道雀宅在哪。霞宅去的次数多,勉强记得路线。
而「念」最近相当的一部分添到糖里了,储量直逼红线。本着多存些的想法,不必要时还是不要用「无相」了。
没地可去,所以回了霞宅附近的林子。
“唉。”
快到死刑之时了。近了霞宅,不可避免的的想象到被无一郎质问()的画面了。
对弟弟套了多次的【遗忘】的命令,让其在面对他时、把本就不多的交流对话次数无限趋零。
心酸jpg.
但、无一郎能正常沟通时,也有点奇怪……
要是亚路嘉他们也在就好了,不想面对这些让人头疼的事。
“……看蚂蚁上树吧。”
他蹲下来,空茫的瞳孔努力聚焦于小黑点上。
过几天的锻刀村篇,要不要参加?
棒棒糖只剩了个棍身,但仍在被翻来覆去的咬。
他自己无限趋于不想去。
如果不去,那锻刀的人就会少一些,主公应该会心痛。倘若少的人刚好是绌上井的朋友,那…绌上井会抱着朋友的遗物和新送回去的断刀、黯然神伤也说不定?
想至此,心口竟轻轻闷了一瞬。
不会是愧疚了吧?
——从两个方面讲,都挺使人惊奇的。
手指戳了戳心口。
可是绌上友人这种情况也只是个假设。
“棱,你觉得麻烦是早些解决好还是略略微的延迟下?”
窸窣声停在附近,鎹鸦垂下头,长长的鸟喙梳理羽毛。
“还用说?早点解决。”
惟檎忧郁()的笑笑。
“好吧。”
捻在手里的草叶子挑了挑勤劳搬运食物的蚂蚁。
……
惟檎进了银杏叶标本,不出意料的看到了今日也在练风呼的有一郎。
风岚成片的旋转切割,尽显锋利。
时透有一郎远远瞧见了惟檎,且恰巧到了休息时间,所以他收回刀,大汗淋漓的走过来。
惟檎变出一条手帕拍到弟弟手上,夸赞道:“很棒。可以参加最终选拔了!”
“还缺点实战经验,多杀杀鬼就行。”
有一郎接过擦了擦汗。
“哦……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恶心死了!”
恶寒的打了个寒噤。慈爱复杂的目光依旧存在,有一郎绝望的一抹脸,第无数次的认清事实并恢复了冷面。
没办法,哥哥一直都是这幅样子,不管他说出再怎样伤人的话,对方一副全然不在意、甚至是“没关系我知道的你就是口硬心软的人”和“呜哇小有拐弯抹角关心人的样子好可爱!”的表情。
未免太油盐不进了吧……
有一郎摆烂般的开口了:“……我明天就出去。你还有别的事吗?”
“好伤心,弟弟要赶哥哥了吗?”惟檎掩面哭泣状,“弟大不留哥啊……”
“哦。”他冷酷的启唇,“所以?”
挡面的手老老实实的收回去,显出的瞳全然无泪意。惟檎叹气:“哥哥要去面对一个特特特别困难的任务了,很有可能会完蛋的。有一郎鼓励一下吧。”
说着,他张开双臂上前一步,做出鼓励的样子来。
有一郎抱臂,反复反复确认真的像有麻烦后,才犹犹豫豫的靠近。
——弟弟比哥哥低,这果然才是正常的啊。
惟檎rua了rua弟弟柔顺的头发,感受到信心的同时,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