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君昏迷了两个月了……应该快醒了。”
取出草药,放入瓷白的药碗,桌上堆着瓶瓶罐罐。纤长的手执着舂杵,蝴蝶忍认真的研着药,解答了惟檎的疑惑。
惟檎点点头。
他记得游郭篇结束后,炭治郎就是昏迷了两个月。
——他醒来之后不就是锻刀村篇了吗!
冷汗jpg.
“需要我和你说说他的病房位置吗?”
身姿纤细的年轻女子久久没听到旁边人的动静,疑惑的问道。
“啊、不用,我随便走走,会看到的。”
在相对信任的地方全神贯注的走神就会注意不到周边环境!脑中的小人严肃的把这条注意事项划为重点。
惟檎面不改色,扫视了桌上的器具,在一个角角落里看到了标签侧放、标着“紫藤花毒”的药瓶。
“那、我就先走了?”
蝴蝶微一颔首,她收好研磨完了的药粉,转而开始配制毒药。
“开的调理身体的药记得吃。少吃点糖。”
惟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嘞!”
药草的清香沾了满身,闻起来耳清目明的。
去看望师弟咯~
——某人身为师兄,竟在两个月后才收到师弟受伤昏迷的消息,真是关爱同门、关注身边消息呢。
拉开纸拉门,一道语气略不同的话被风携来:
“…谢谢。”
脱离了刻意的柔和语调,冷淡了许多的声音。声线带了些颤抖和滞然,多久没有用本音了呢?
她浅淡的望了眼置于灰暗角落的紫藤花毒和注射器,眼中闪过茫然。
隐约意料到不久的大战了。逝人和生人的欢音笑颜混杂,难以割舍。
“……”
说‘没关系’明显不合适。他是真的不知道应对真情话语的办法啊。
惟檎张了张唇,最后艰涩的吐出一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兜转到了炭治郎的病房。惟檎小心的推开了门,抬眼看见床上的人还没醒。
所以他悄无声息的拉开了床旁边的凳子,坐下后无聊的侧开脸看窗外,试图从窗外树的茂叶中看出花来。
吃颗糖吧。
翻找出一颗巧克力糖,指尖慢慢的剥开糖纸,褐色的光滑块状物裸露了出来。
有段时间没吃巧克力了。
推入口腔,温热立时使口中之物开始融化,丝滑浓郁的口感滑开,吞咽下苦味,后显的香甜通过舌传到神经。
吃完了。
惟檎掀起眼帘,和一双石榴红的眼对上视线。
“哈喽?上午好,炭治郎。”
“惟檎先生、上午好!”
“是惟檎啦惟檎。”某人一本正经的纠正。“有感觉好一些吗?”
炭治郎摆正头,看着天花板。他试探的张、握手:“头还有些晕,身体也没有力气。”
谈话似乎要告之结束,很巧的,栗花落香奈乎端着花瓶站在了门口。
噗通——哗啦——
花瓶掉了,瓶内的清水也被砸碎在地面。
惟檎这会儿倒想起之后会发生的事了,名为后藤的隐会收拾碎瓷片、大发雷霆,接着是足足七人参与的热闹场面。
并没有要参加的想法。
所以他脚步微挪:“那那个,我忽然想起来还有急事呢哈哈,祝你早日恢复,再见,两位!”
尾音被拖拽到门外。
刚苏醒,大脑还在加载的炭治郎和还没搞清楚情况的香奈乎迷茫的看了眼大开的房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