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共待在这个房间里面,鳞泷师傅打开了医疗箱,坚持着要仔细检查一番;真菰在旁边细声安慰着;个子比惟檎小的师兄锖兔以为他害怕看医生,叉着腰说“这实在太不男子汉了!”;怕生的幼年义勇还腼腆着,躲在师哥师姐的旁边,亮莹莹的眼睛里透露着关心:请检查一下吧!
吃到苦头的惟檎真的没招了。说到底鳞泷师傅和师兄师姐们为何如此关怀陌生人!居然这样善良、无戒备心和乐于助人的吗!水呼的大家真是好人啊!
“快点检查一下吧!”
被周围热烈的情感紧紧围困住的惟檎开始怀疑人生。真诚的关心和话语像炮弹一样一个接一个的迎面炸来。他很快忍受不住了,所以绝望的屈服了。
惟檎一边弱弱的、最后挣扎一下:“其实真的不严重……”,一边无奈的伸出左胳膊。
伤处接近手腕。白皙的皮肤上,令人不爽的存在着一大块的淤青。猛的一看,略肿的深色红紫甚至有一点点的骇人。
——若是单纯的被凳子砸到一次确实不会这样的有些严重,但奈何某个人因目的不纯而心虚(怕伤口不大而不会被主动要求停留在此地)、在被砸到后又自己做了小动作,使淤青范围扩大了呢。
——幸好没有弄成骨折,不然更完蛋了。这会的情况已经足够让他焦头烂额了。
于是冰敷的冰敷,涂药的涂药……惟檎坐立不安的看着他们有条不絮的处理着伤口,并深刻反思着这次的行动:
一.人不够清醒时就是容易干蠢事。下次再要做出决策时要先吃颗巨巨巨凉的薄荷糖冷静冷静。
二.没有推算出水呼们的善良程度,造成的影响太剧烈了。
三.(好像可以和一联合起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太蠢了!就算真的要制造伤口,也要制造在腿上啊。这样才能体现出来他已经不能行走啦,需要留在这修养一下哦……
惟檎暗自赞同着自己的反思。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檎惟,好了!现在感觉好多了吗?”
“谢谢!已经不怎么疼了!”
“……其实你还是很男子汉的!处理着淤青时一点都没喊疼,我认可你了!”
——不管怎样来说,至少现在还没他高的人说这些话真的很怪啊!
“哈哈哈是吗。嗯……很荣幸呢!”
鳞泷左近次接过话:“伤了一只胳膊,行路大概就不太方便了吧?不嫌弃的话,在这里养养胳膊再走吧!”
“非常感谢!如果不麻烦的话!”
……
这件事解决后鳞泷左近次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惟檎不知为何觉得有点不妙,抬起仅剩的无损右臂疑惑的挠挠头,把这点不妙抛之脑后了。
因为被某个人耽搁了不少时间的缘故,义勇三人在和他简单的说了些话后匆匆去锻炼了。
——所以,就他一个人在这个屋里子啦!
惟檎一个仰倒,扑通一声躺在了柔软蓬松的被褥上。
毫不例外的牵扯到了左臂,但是作为通过了“疼痛忍耐训练”的惟檎·揍敌客来说,面上的表情一丁点也没变动!
他盯了会天花板,觉得无聊。雨过天晴,光线尤其的好。他侧着脸看了会窗外,决定继续上山,看看那三位的训练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