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滋滋的享用完饭菜,惟檎擦擦嘴,寒暄了几句后开启发呆。
饭桌上的气氛蛮和谐的,因为在鳞泷左近次的饭桌上一直以来没有食不言的规定。暖烘烘的屋子里,师徒四人交流着——此时的师徒范围暂时不包括惟檎。其他人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与过路人檎惟时不时交谈几句。
——其实惟檎觉得由于他一个陌生人在这,倒使气氛有点僵硬了。
另四人也享用完毕。师傅和真菰师傅做饭,真菰帮忙打下手,所以今天锖兔拉着富冈义勇去刷碗了。
心念一动,屋外的雨似乎大了一些。惟檎看看外面的情况,然后眨巴眨巴眼的看向鳞泷师傅和真菰师姐。
鳞泷说道:“外面雨一直没停,晚上行路也危险。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留宿在这里。檎惟先生你觉得怎样呢?”
“不打扰的话就太好了!以及直接称呼我为…檎惟就好。”
“那檎惟,那请跟我过来吧,客房在这边——”
师姐灵巧的转身,步伐轻快领着过路人走过走廊。
她身量小,且至少在这个年龄段的力量不够大,走的是敏捷的路线。
不知道离这次的选拔还有多长时间呢?惟檎思忖着要怎样帮师姐提高情绪稳定能力,免得对上手鬼时、
柔和的嗓音响起:“到了,这间就是。”
惟檎速速回神。
……
屋里有两扇窗子,惟檎坐在榻榻米上,撑着下巴看窗外的雨由盛转衰。
感觉没过多久天便亮了。
晨色初起,浅淡的光下绿叶显露出了来。雨已经停了,不过屋檐下排着雨滴,褐色的地上留着积水。耳边有鸟啼叫的音,他于是听着小曲(),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雨后的气息。
不能一直让雨下着,师姐师哥他们还要训练呢。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理由可以留下来呢……?
头痛的眨眨眼,惟檎心不在焉的摩挲起左手及手腕。
手心一面因握刀覆了一层薄茧,手腕上没有,温热和柔软通过指尖传给意识。
翻到手腕内侧,青的紫的血管安静的摆置在那一块颇半透明的皮肤下。他戳了戳,在肉上戳出红印后掩饰或安抚的给了个摸摸。
脑瓜子一转,他想到了个绝 佳的主意。
……
“嘭——”
不算轻盈但急促的脚步声传进惟檎的耳朵,他猜测来的是锖兔。门被敲响,“檎惟,刚刚你屋里有响声,是发生什么了吗?”
屋内“嘶”的声音减弱,一道较虚弱的声音回道:“不小心让椅子碰倒、并砸到胳膊了。”
于是很快,屋子里就热闹起来了——
“其实并不是很疼!只是那一会有点惊慌……!何况只是凳子倒下时的声音有一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