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阊雀:“……”
容阊雀突然头疼起来,且不论这个理由多么荒唐,单单是霍长叡不赶紧逃命也要过来捡这石头也能察觉到苗头。
这霍长叡怕不是把他当傻子。
“给我看看。”容阊雀本人也想研究一下这块奇怪的石头,非常坦然地把手伸了出来,掌心朝上作索要状。
“……”霍长叡不说话,却当着人面又把石头揣进怀中离心脏最近的暗兜里,隔着那么几层布料,心脏的跳动频率也让他意识到……
他此刻很高兴。
容阊雀看出了他那微妙的满意之色,满是伤痕的脸哪怕一点微小的弧度,牵动的皮肤肌理也会影响疤痕的走势。
难怪之前见自己要带面具,不过这人根本没打算隐藏这抹情绪吧。
容阊雀双手环胸,因为某些不安焦虑的心绪作祟,他说话也没平时那么假模假样,直接道:“你的?”
霍长叡的眸色亮了些,回应道:“我的。”
“……你走吧。”容阊雀不再多说。
这怪异的石头落到霍长叡手里倒也无妨,霍长叡心也不是个坏的,而且他们的利益不都指向同一个目标吗?
霍长叡没走,虽然找姬芮佑确实是他此趟的主要目的,但是阻拦容阊雀的金线的出现,也何尝不勾起他的杀意。
霍长叡慢步上前,金线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光下浮点璀璨又漂亮,这根金色的普通丝线乍一看又像名副其实的浮光金丝了。
“……”
霍长叡向金线伸出手。
容阊雀没有阻拦他的作死行为,容阊雀不觉得霍长叡没有保全自身的办法,但他看见霍长叡一把攥住金线,金线骤然断成两节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他蹙眉上前,金光消散得一干二净,地上只是普普通通的线而已了。
“你……身上还真藏着一些秘密。”容阊雀不禁回想起太子的异常,“怪不得,当朝太子会点名把你带走。”
霍长叡不动声色地回避了这个话题:“你不去追他们了么?”
“那人已经带着太子和我爱人离开了,这金线仅仅是一次试探,也许算是信任的试探吧。不过如今断了,不更显得我关心则乱吗?”容阊雀表面风淡云轻,他强迫自己不展现出任何一丝慌乱的迹象。
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他强迫自己的脑子里只有这点坚信,他坚决不能忧虑,心底的空隙越发扩大,内心深处的黑暗都指向一个人。
“……我们该走了。”霍长叡说。
“再等三刻。”容阊雀回道。
“三刻后,他也不会回来。”霍长叡平静地说着。
容阊雀当然知道。姬芮霖扮作侍卫被他发现后,姬芮霖怕他会过来干扰他,只好派人跟他说先去救霍长叡,甚至不惜许诺……
一些“甜蜜”。
当容阊雀赶到姬芮霖与太子对峙的现场时,姬芮霖才会说一些如此薄情的话,当然也许是真的恼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