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确实放松了敌人的警惕。
曾经不解风情的霍长叡问过:“不直接劫走?”
容阊雀一脸不可置信地反问:“逃亡的苦,怎么能让他吃?”
“我们的计划里没有姬芮佑的存在。所以最初,容阊雀想的就是把你藏起来。但是后面姬芮佑出现了……”霍长叡没有继续说,因为之后的一切不言而喻。
姬芮霖当然知道,容阊雀会利用姬芮佑来迷惑敌方间谍。他也顺应了容阊雀的意思,让姬芮佑维持自己的模样待在房间里,直到夜晚被霍长叡劫走。
他也是其中的算计者,暗自帮了容阊雀一把。他是故意让姬芮佑出现在容阊雀面前的,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不会直接突破正门离开的。
毕竟当初在他看来,姬芮佑只是利用自己来完成自己任务的系统,可是这个系统怎么这么傻?
于是下午他找到了容阊雀,想与之沟通姬芮佑接下来的去留……
其中细节不必多谈,总之他们之间爆发了矛盾,所以今晚的争吵只是又添了一把火,只是意外这把火烧得太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凝至冰点。
他没有告诉姬芮佑这件事,也许可以用没时间说的理由来开脱,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想毁掉自己在姬芮佑眼里的形象。
他,人生戏台上的伶人,逃不过用可笑的面容和一点鳄鱼的眼泪博取自己利益的命运。
姬芮霖收敛了思绪,面上不露声色:“你为何帮容阊雀,你能从中得到什么呢?”
霍长叡的眼神仿佛无意略过了姬芮佑,道:“无可奉告。”
姬芮霖转身,对姬芮佑单只眼睛眨了一下,笑道:“你先出去一下,接下来少儿不宜观看,我来质问他。”
姬芮佑没懂,但还是乖乖出去关上了门,临走时给姬芮霖留下叮嘱:“宿主,打开门我就在。”
“他能听见?”姬芮突然问。
“不会。”霍长叡回答。
姬芮霖再转过身时神情变得冰冷,他俨然褪去了先前的假面:“霍长叡,我怎么不知道你身上有如此神奇之处?我都怀疑我的情报出问题了,可你的经脉依旧是这种残缺的模样。”
“……算是奇遇。”
“不想说也无妨。”姬芮霖对此回答虽然不满但并不觉得会出差错,因为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我只是没想到,你不仅换了名字,还与容阊雀做上了交易。”
“告诉我,你和容阊雀的交易内容。”姬芮霖语气坚决。
“抱歉,不能。”霍长叡的态度也很坚决。
沉寂——
随即,突兀的一声冷笑声传来。
姬芮霖冷冷道:“在最终目的上,我本以为我们是同盟。如今,你却隐瞒了这么多,难道你的血当真是冷的吗?”
“如今家庭和睦……”霍长叡缓缓吐字,劝诫道,“不该掺合。”
“是容阊雀告诉你的吗?他总是如此擅作主张。”分明是保护,姬芮霖脸上却不见喜悦,“他从来不懂我为什么要以身涉险。”
“霍长叡,你知道为什么易容术失传了吗?”姬芮霖问。
霍长叡皱起了眉头,他一时没有回应。
姬芮霖好像已经了然于心,他道:“因为当今的太子早已换了人,而掌握了易容术的人能够通过辨别气味认出易容的人,所以他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而我,是唯二幸运逃脱了这场杀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