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捋清楚阿赖耶识未凝聚前我的记忆对翁法罗斯模拟造成了什么影响,我不由得如此感叹。
喜欢我的此世之恶、人类爱、伪神、邪神、邪魔、海嗣吗?
就这么点?
抱歉,我认知里能够导致灭世结局且已经被δ-me13投入循环的东西有很多,以上只是我还能拿出来用的。
源石数据库建立的时间(第11749992次循环),对比整体循环已经差不多是中后期了,记录入库的数据就那么多。
已记录入库的数据中,还有部分因为创世主不是很想谈版权问题,我现在这个世界对应的三次元里的米哈游也不太给力——有的版权是谈不下来,有的版权是基于商务规划无需求,所以压根没有去谈版权搞联动,只是在一些文本里藏彩蛋搞抽象玩致敬——最后被创世主ban了。
口瓜!不要在这时候这么守规矩口牙!人家只是想拿些神奇妙妙小数据肘击老父亲!
没有登记入库的数据就算了,用不了就用不了,但入库却被ban的数据……
QAQ
我会永远怀念我亲爱的弥赛亚。
哦,光说是“弥赛亚”你们估计不知道这是我认知中的谁在翁法罗斯的本土化数据,那这么说好了。
P3的主人公结城理与汐见琴音的最终P是弥赛亚,其意为“救世主”。
◇第12010131次循环,黑潮源头位于伊达塔海渊深处,为杜绝黑潮对海底都市阿戈尔的影响,Pagovoun036编写清理程序「海嗣」。◇
◇记录已删除◇
伊比利亚海岸边,白茫茫一片,分不清是沙还是盐。徐徐海风吹拂着海面,推着波流缓步踩上白海岸,浪花踮着脚静悄悄地亲吻白沙砾——还有埋在沙里的白骨。
没有风声,没有浪声,一派静谧。
风吹过了,浪走过了,白海滩的边缘远远地冒出了几个黑点。
不,那不是黑点,那是十几个衣衫褴褛,饥肠辘辘的人,有老人,有青年,但孩子只有两个——蓝头发的男孩与红头发的女孩,紧紧握着彼此的手,被大人们围拢在中间,像被小心护着的、此世绝无仅有的珍宝。
人们踏上了这片静谧的海岸,带来了仅有的声响,极力克制的呼吸声,咚咚咚的心跳声,赤脚踏过沙砾的沙沙声,衣物摩擦的悉悉索索声。
这是一群将死之人。
他们的食物与淡水储备所剩无几,却没人敢潜入那片洁白海洋寻求补给,过不了几天就会饿死渴死。
踏上了如今的死亡之地伊达塔海岸,再如何小心翼翼抹消声音,过不了几天就会被不知哪来的怪物杀死。
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要死了。
每一个人都竭尽所能地活着。
所以当领头探路的人发现了一座废弃的城镇,即使那些爬满深蓝色溟痕的房屋看上去再如何诡异,人们还是头也不回地走进这咸湿的城镇。
溟痕踩上去有点滑,像踩在潮湿的苔藓上,但没有苔藓的腥气,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咸涩。走着走着,腿脚莫名发软,力气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抽走,没人敢久留,只能闷着头往前走。
城镇中心的教堂是唯一没被溟痕覆盖的建筑,门虚掩着。推开门,昏暗的光线里,有几条鱼,几条身上结满白色盐霜的鱼,已经开膛破肚处理好了内脏,用粗糙的麻绳悬挂在塔纳托斯的雕像上。
若是三个月以前,这步履蹒跚的一行人会厉声咒骂如此亵渎神像之人,但如今肚皮贴脊梁的他们只是默默上前扯下那几条鱼。
男孩与女孩安静看着大人们的行动,看着那几条鱼在粗糙的几双手间传递,最后落入几个老人手中。
老人们各自捻了一小块鱼肉,没有急着吃,先仔仔细细拍掉上面的盐霜,身体里所剩无几的水一滴都经不起盐去吸,然后珍惜地含住鱼肉,好半天才细嚼慢咽地吃掉了。
咕噜噜——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先响了。
人们围着那几个老人在教堂里坐下了,肚子饿得咕咕响,也没有去动放在老人怀里的鱼,只是各自按住自己的肚子,试图把声音与烧心反酸的饥饿感压下去。
睡吧,睡着了就不饿了。女孩拉了拉男孩。
男孩点点头,先躺了下去,平摊开一边手臂,等到女孩躺进怀里,再搭上另一边手臂,两个人紧紧拥抱着彼此,汲取彼此的体温入睡。
除去守夜的人,其他人也三三两两先后入睡了。
睡着后,仿佛真的不饿了。
躺在地上的,靠着椅子的,倚着墙的,缩在祷告台下的,人们安安静静地相互依偎着,呼吸轻得几乎没有,像一群已死之人。
第二天,那几个老人死了,大约是在睡梦中死去的,表情平静安详,没有留下痛苦的痕迹。
人们沉默着,即使胃里像有火在烧,也没去碰那几条鱼。
男孩与女孩在老人身边蹲下,伸出手,火焰在孩子的手中绽放,在尸体上蔓延,一点一点舔舐吞噬了失去声音的人,燃烧过后没有焦臭味,没有灰烬,只剩星星点点的金色光点,轻飘飘地向那塔纳托斯的雕像飞去,而后消散。
人们双手合十,默不作声,静静目送那些光点离去,只在心中祝福祈祷。
他们应该动身了,离开这空荡荡的城镇,趁着还有力气,去下一个可能的地方寻找食物。
在抵达阿佩南迪前,在护送弥赛亚到那遥远的彼岸前,他们还不能被塔纳托斯的镰刀带走。
但他们走不了了。
空灵的歌声顺着海风飘进教堂。从很远的地方来,却像贴在耳边唱,悠扬绵长,悦耳动听,却让听到的人犹如恶鬼缠身般惊恐地僵在原地。
在这片寂静的海岸,能够肆无忌惮发出声音的只有怪物,任何声音都是诡异的,都是可能致命的。
人们猛地站起来,毫不犹豫立刻动身。
但他们走不了了。
歌声是从教堂正前方传来的,门外的白光里,三个人影站在溟痕与白沙的交界处,望着他们。
一高两矮的人影走近,显出模样来,是一个白发的高瘦女人,和两个孩子——都只到她腰间,同样一头白发。
裹着一身白袍的高瘦女人笑眯眯地看着教堂里不知何处而来的人们,笑容中透着一丝莫名的慈祥,在她身边一左一右的两个孩子面无表情提着几条鱼,乍一看,似乎只是一个母亲带着两个孩子出门觅食。
“你们是从哪来的?”
清晰的女声,不是黑潮怪物的呕哑嘶吼,定住了几欲逃走的人们。
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能在这片死亡之地活下来,必然有她的手段。他们已经没有力气搏斗了,而眼前的人似乎能够交流,看起来友善,没有敌意。他们只是默默把弥赛亚们藏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