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皙,谢谢你专门为我买的蛋糕。”他说着,用手轻轻捋着阮皙的发丝。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几米之遥的厉野清楚听到。
还有这宣誓主权一般的举动,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谁跟你说这蛋糕是买给你的?”
厉野快步上前,揪住徐文的领子,将他一把拽开。
“放手!”
徐文转身,右手手肘用力击向厉野小臂,丝毫没有留情。
随即站定,伸手理了理领子,冷哼了一声道,“不是买给我的,难道是给你的?厉总莫是日夜颠倒,还没睡醒?”
“发梦的人是你。”
“妄图撬墙脚的狗东西。”
徐文笑了,“厉总,你和阿皙早就分手了。何来撬墙脚一说?”
两人针锋相对,守着分寸之地,绝不退让。
最后齐齐望向阮皙,要她给个说法。
手上这蛋糕,究竟是给谁的?
两双眼睛里,迸发着同样的热忱与坚定。
一个如火,一个似水。
身处漩涡中心的阮皙,水里来火里去,犹如被架在火炉上的羔羊。
最后,她咬了咬牙,认定了这是让厉野认清现实的好机会,狠下心看着他,冷声给出了答案。
厉野不信。他当然不信,自己难不成还能和徐文同一天生日?
他越过徐文,迅速抽走阮皙手中的袋子。
打开来,透明的盒子里是一个精美的牛油果蛋糕,上面赫然写着“祝徐文生日快乐”七个大字。
做不得假,做不得假。
“砰”的一声,蛋糕高高落地,发出重响。
厉野转过身,咻一阵急风,对着徐文的脸就是一拳。
这一回,没有丝毫留情。
空气中甚至隐约回荡着拳肉交加的声响。
徐文也红了眼,认定了厉野是个纠缠不清的疯子。
明明这家伙,有沈灼那么好的姑娘等着,偏偏要来和他抢阮皙。
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阮皙。
如果可以,他不想和厉野撕破脸。
因为和他撕破脸,意味着自己将损失一大半的此前积攒下的人脉资源。
但是可忍孰不可忍。
先是新闻报道,后是搬到阮皙隔壁。这种人,这种疯子,没必要再和他保持体面。
两人被逼到极限,退回生物本能厮杀着。
谁也没有留情。
冬天总是特别寂静。在这样寂静的冬夜里,原本应该祥和应该孤寂。
“叮”一声,电梯门再度打开。
从里面出来两个青年男子。
看到眼前的景象后,明显都吃了一惊。
随即上前拉架。
但杀红了眼、肾上腺素飘升的厉野和徐文,岂是那么容易拦住的?
“干什么呢?都住手!我们是警察!”
两人穿着便衣,从裤兜里拿出了证件亮明身份。
为首的叶警官经验丰富,看了一眼两个男人,再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阮皙,什么都明白了。
感情这种东西,弄不好要出人命的,他挠了挠后脑勺,嘶了一声道,“都跟着去警局走一趟。”
回去时,坐满了五个人的便车瞬间变得拥挤。
叶警官果断让手下开车,自己做后座,隔在两个男人中间。
阮皙坐在副驾驶上,全程低着头,
一路上,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
开车的年轻些的警官,瞅了几人好几眼,数次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