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皙!”
江宁喊了一声,上前拉住她的手,久久无言。
见到江宁突然出现在眼前,有一瞬间,阮皙以为是梦,所有的委屈心酸一瞬间涌上鼻头。
虽然自己没和江宁说,但看她的反应一定知道网上关于她的新闻了。
她缓了缓情绪,阮皙嘴角向上,扯出笑容道,“你不是在境外卧底吗?怎么回来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我的事呢?!”
江宁突然有些怒其不争。
她无法切身体会到阮皙的无助痛苦,只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愤怒。看着那些针对阮皙外貌的、家世的、才华的、性格的诋毁,她真想穿过网线去和那些该死的水军对线,但这压根办不到。
只把她气得脑袋抽抽。
特别是看着阮皙火烧眉毛还在关心自己时,她多希望,自己这个傻妹妹能自私一点。
但没办法,就像她外婆常挂在嘴边的“各人生造”。每个人天性就是不同。
江宁帮着阮皙拉开所有窗帘、推开窗户,随后两手提着垃圾下楼扔垃圾了。
搭电梯时,正好和隔壁搬出去的住户同趟电梯。
只听那户人间跟人寒暄着,语气有些不舍,但更多的还是欣喜,说着这房子八百多万卖出去的事。本来不想卖的,但奈何这给出的价格高于市场价几十万。
现在又处于房价下跌的行情。
“这买家是谁呀?出手这么阔绰。”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
江宁跟在几人身后,听着他们还在讨论买家。
“还没过户登记呢,不知道是谁。但听说,是个戴眼镜文质彬彬的青年。”
随后那人话锋一转,故作神秘道,“不说这个了,你知道最近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智宇公司CEO那事吗?那女的就住在我们隔壁。平时看着可清纯了,谁知道背地里干出……”
话没说完,江宁立马冲了上去,“你在这乱嚼什么舌根呢?!网上特么都是乱说的,你没看见‘星迹’发了澄清吗?就在这满口喷粪!”
江宁个子不高,但手里拎着几袋垃圾气势汹汹的样子足够唬人。
那些人见她这样,也不想惹事,忙走快几步避开了。
他们是过了嘴瘾,却把江宁气的脑袋突突抽痛起来。
江宁扔完垃圾后上楼后,揉着太阳穴,忍不住琢磨这事。
会有这么巧的事?
出手阔绰,恰好就在阮皙隔壁……她忍不住疑心这人是厉野。
但戴眼镜、文质彬彬又显然不是他。
两人都没吃晚饭。
江宁本还想着叫外卖,结果扔完垃圾回来就看见阮皙正在厨房内煮面。
这是自新闻爆出以来,她第一次开火。
江宁无肉不欢,好在冰箱内还剩了生菜和肥牛卷、牛肉丸,足够她吃。
面很快煮好了,江宁吃着面,想起刚刚的事,开口道,“阿皙,你隔壁B住客搬走卖房了耶,这事你知道吗?”
阮皙有些诧异,摇了摇头。
这几天,她都没出过家门。
生怕遇见邻居或者知晓此事的路人。
“他们今天搬走了,也不知道会搬来什么人。”
她说着,像想起什么似的,冲到玄关处拿包,接着从包里翻啊翻,翻出一个电话卡递给阮皙,要她用新的电话卡。
阮皙接过电话卡,别开了头,攥的紧紧的。
“都怪那个死厉野,爆出新闻后居然不澄清甩屁股走人!!还有陈怡,公关不力!!”
江宁把能骂的人都骂了个遍,又是一阵头晕脑胀。
这段时间,她老是容易气的头痛。没想到才二十多岁,就搞出这么个新毛病。
阮皙看出她的不适,忙过去帮忙揉着她的太阳穴。
晚上,本来江宁是想留下来过夜的,但阮皙更想一个人待着,她便走了。
可她前脚刚走,后脚门铃声便叮咚叮咚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