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你写信但是被打回来了,正在楼上不知道捣鼓什么呢。”珀西回答。
话音刚落,楼梯里传来乔治的喊声:“尤利?是尤利吗?你来了吗?”
尤利刚准备回答,一个火红的拖把已经从上面叮铃咣当的跳下来了。
还没看清乔治的脸,她就被一把抱了起来,他还在空中搂着她转了几个圈。
他们一周没见了。
“乔治......我刚从壁炉出来还有点儿晕——”尤利趴在他肩上有些虚弱的说。
“噢!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兴奋了。”乔治慌忙把她放下,他拉着她的双手,傻乎乎地看着她微笑。
珀西坐在沙发上凉凉地和父亲吐槽:“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能在一起的。我以为尤利品味很好。”
亚瑟忍着笑拍了儿子一下。
他们现在的关系亲近了很多。
魔法部大改革,亚瑟接连升职,待遇大有好转,也很乐意和他最有意愿从政的儿子多聊一些工作的话题。珀西打算明年一毕业就去爸爸的部门进行考核,他觉得父亲现在的工作很有意义,也很有趣。
“爸爸,我们去门口走一会儿。”乔治扭过头喊。
珀西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亚瑟连忙摆手让他们去了。
踏出外门,他们牵着彼此的手,沿着最近的小山丘的方向慢慢前行。
正值夏日,夜晚清凉得刚刚好。树叶簌簌,有蝉隐没在其中鸣叫,风递送来浆果的甜蜜气息。
这是个美好但也再普通不过的夏日,尤利却用力体会着。
“今天你不在霍格沃茨吗?我写信给你,但是送不过去。”乔治捏着她的手指问。
“嗯,我不在。”尤利点了点头,“下午,我和邓布利多校长见了一面,大概是他用了什么魔法掩藏了住址信息。”
“邓布利多校长?”乔治停下脚步,转过身与她面对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尤利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乔治......最近一段时间,可能是几个月,也许会更久,我会在一个地方秘密研究一种魔药。像今天这样联系不到我的情况,在接下来的日子......或许会有些频繁。”
明明在路上已经想好了所有措辞,可一面对乔治,她又数次卡壳。
是因为欺骗而心虚吗?是因为擅自做决定而歉疚吗?是因为不知道这会不会成为一场告别而恐惧吗?或许都有,可此刻尤利迎着他关心中夹杂着担忧的目光,隐约觉得,或许只是因为她不想因此而失去他。
“所以,你和邓布利多校长就是在谈这事?”乔治微微皱着眉,消化了一会儿。
她点头,接着做起铺垫:“因为是很重要的研究,涉及的巫师也不止我一个,所以我不能透露更多,不管是研究方向,还是研究地点......”
乔治认真听着,见她逐渐放低了音量,他抬起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忽然笑了。
“表情怎么这么担心?尤利,你知道我又不会怪你,或者阻拦你,无论你不想说还是不能说,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考量,而我是做好了这些准备才做你的男朋友的。对我有些信心,知道吧?”
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乔治接着挂着他的笑容说:
“我承认,虽然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不定期异地恋状态会让我觉得很难捱。但是如果我们是因为彼此思念而痛苦,而我们的分别又是为了共同的目标,那么,除了为你而感到骄傲,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我该说是你对我有信心,还是对自己有信心?”
尤利真的感到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乔治总是觉得他们可以解决一切?
“是你对我们缺乏信心,尤利。”乔治回答,两只眼睛弯了起来。“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也不知道你有多喜欢我。”
听到最后一句话,尤利简直哑然失笑。
“好吧,韦斯莱先生,难道你连最后一点也能看出来?那现在,我该说你是过于敏锐,还是过于骄傲了?”她挑着眉打趣。
乔治收敛了笑容,眉眼却更加柔和起来。他低下头,拇指在她的眉毛与眼尾间摩挲。
过了一会儿,尤利听见他轻声说:
“你知道吗,你真应该看看自己的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