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悔’之前,我想知道我是怎么变成坏人的。”
说完,总监像是害怕桥柯柯再袭向自己,箍住对方的腰肋,把柯基“端”到枕头上放好。
桥柯柯抹着泪抽噎:“你,看上我嗝...哥。要他、给你当,情人...我不同意,你、你就要我弥补,代替我哥,当情人。你说放过他...你不认账了?呜呜...”
如此屈辱,他越说越难过。
总监挠头:“......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怎么不是这个意思?!”
把擦过脸的纸团往床上一砸,桥柯柯大声争辩道:“你把我带这里,让我去洗澡,还挂了浴衣让我穿!不就是、就是这个意思!”
“浴衣是我自用的。让你洗澡,是因为你脸色不好,一直在流汗。”男人的语气,坦荡中带着无奈。
桥柯柯愣了一瞬,尴尬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冷哼一声,气又上来了:“我流汗,还不是因为你拿小禾哥威胁我!你知道只要搬出‘穗子禾’三个字,我就会听你的!”
银眸一沉,很快又清亮,他注视着肿肿的眼睛辩解道:“我只是用‘穗店长’拉回你的注意力而已。因为...柯柯,经常不想搭理我。”
--那不是废话!谁想搭理你!现在也不想理你!!
桥柯柯大大翻了个白眼:“哼!强词夺理!你说对小禾哥感兴趣!”
“对啊,我对穗店长的兴趣和接触意愿,是基于你我之间的友谊。有什么问题吗?”
总监从容地将床上散落的纸团一个个丢进垃圾桶。
--哇呀呀呀!
桥柯柯气坏了:“狡辩!你在狡辩!”
--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哪来的友谊?世上可没有会威胁朋友、逼迫朋友的友谊!
“尽说些些弯弯绕绕的话!你就是不敢承认对我哥的心思,想要他当你情人!”桥柯柯生气大吼。
“呵?”银眉微挑,总监惊讶的撑大竖瞳:“我从未说过,要穗店长做我的情人。”
桥柯柯语塞。
男人脸上透出淡淡笑意:“而且,我还充分尊重了柯柯的要求,放弃与穗店长结交。”
--...他好像...是没说过“情人”二字...
看到对方满脸的困惑和动摇,总监慢条斯理继续道:“也许是我说得不够清楚、表现得不够友善,才引起柯柯这么大的误会和反感。”
--不可能吧!他分明就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误会!
“往后,我们可以多些单独相处的时间。等柯柯足够了解我,自然不会...”
--不!他肯定知道我的意思!我还确认过...我还解释了——
桥柯柯恍然大悟,他猛然抬头打断道:“——你耍我!”
鼻背皱起,是柯基发怒时惯有的动作。
“你是没有说要小禾哥做你情人,但我有解释过!在车上时,我说得很清楚,小禾哥配不上你、不能做你的伴侣等等...你明明就听懂我的意思了。”
这次换男人不说话了,他垂着眸,视线不知落在哪里。
桥柯柯继续追问:“那时候有误会,你为什么不说?你就是故意误导我,就是想看我出丑!”
他指着自己的浴衣愤怒道:“看我转着圈的丢人很有意思吧!完了你再站出来当好人,指责我不自爱!”
总监:“...”
“怎样!被说中无法反驳了吧!”
对面鸦雀无声。
桥柯柯喘着粗气,他早已不在乎男人是不是领导。
“说什么‘朋友’...把‘朋友’的自尊踩脚下,就是你的交友方式?你以为你是有钱人就了不起?是老总的亲戚,就可以把我当傻子玩儿吗?最讨厌你这种人了,假惺惺的变态!”
一波输出,桥柯柯没留退路。骂领导会有什么后果已经无所谓,他不干了,不屑于在与男人有任何瓜葛,现在只想赶快回家,回去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穗子禾,两人一块儿辞职,离这烂人远远的。
恨恨瞪了男人一眼,他爬下床,大步流星往外走。
“你去哪!”男人突然出声。
“关你屁事!”
挺直腰板,桥柯柯叉着腰,居高临下的对床上的领导道:“工作我不干了!我要辞职!工资不要了,赏你们!今天就当撞傻逼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