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玉秀坊后堂,孙老板一巴掌甩在苏彤脸上。
“愚蠢!我早就与你说过今日不要惹事,你为何不听!自作聪明!平白让人看了笑话!”孙老板怒发冲冠,心中烦躁,在屋内来回走动。
“老爷!”苏彤带着哽咽的的声音响起:“我这不是心中不服吗!前几日她将我们二人推下水,这恨让我怎么能咽下去!”
“是!你咽不下去!可你也没能将她们怎样!反倒是差点毁了开张一事!”孙老板猛地抬手指向苏彤,手指险些戳上苏彤的眼睛。
“这下你满意了?苏州城的百姓今日都将玉秀坊当笑话看!将你我当笑话看!”
苏彤被他的火气吓得向后一缩,却又不得不上前讨好地安抚孙老板的情绪:“老爷,今日这事百姓不会记得很久,更何况,我们不是还有下一招吗?定能将苏家搞垮!”
孙老板睨了她一眼,语气中还带着未消散的火气:“你那叫小翠的丫鬟,灌了哑药发卖了吧。”
“至于下次的事,你不要再自作主张轻举妄动,不然……”
他话未说尽,威胁之意却溢于言表,苏彤不住地点头,示意自己知晓。
夜里,几个婆子进了小翠的房间,硬生生地掰开嘴将哑药灌了进去,又趁着夜色,将人拖出了府。
不知不觉,日子过去了半个月,天也逐渐热了起来。
“近些日子,麻布倒是卖的极好,百姓们都买去做夏日的衣裳。”
苏二夫人与苏绾坐在绮罗坊饮茶,二人聊起了最近的生意。
“麻布清爽透气,夏日确实更受欢迎。”
苏绾说完这话拿了块点心,刚递到嘴边又想起了什么,疑惑的问:“这几日,好像没有听到玉秀坊的消息。”
苏二夫人浅浅一笑:”这些日子玉秀坊消停做生意呢,怕是没空找我们的事。”
“二婶,我们不可掉以轻心。”苏绾说道。
“嗯,我知晓,底下的人都警惕着呢。”
她顿了顿又问道:“你母亲那边,怎么样?”
“二婶放心,母亲那边听不到孙家的消息,她每每她问起,我便回她孙家生意不错,她也就放心了。”
“那便好。”
二人正说着话,褚管事进来了,他好似有话要说,但见苏绾在此,便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开口。
“无妨,直说便可。”苏二夫人颔首示意。
褚管事明了,开口道:“这些日子,百姓很多都来买麻布,可今日竟未见一位客人登门,对面的玉秀坊瞧着倒是客人极多,我便差人去打听了一下。”
“下面的伙计说,百姓都去了孙家布行,因他们家的麻布,一匹售价比绮罗坊低了三成。”
“三成?”苏二夫人蹙眉,麻布的成本放在那里,压低三成售价可是回不了本的。
苏绾不知道麻布什么价,便开口询问:“低了三成是多少?这样可会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