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州是大渊重要的枢纽城市,它位于大渊中心地区,坐拥远江和星江两条水路,每日有无数船只从星州经过。星州拥有大渊最大的码头,所以星州又被称作金码头。
星州这位周淮宁常年待在这码头,掌管着几艘船,干着水运的行当。
周煊也抵达码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星州周淮宁站在船头,指挥着手下搬运货物。这位周淮宁穿着简便,头发用布包着,说话声音很有力,举手投足尽显干练。在这个时代,眼前这位周淮宁应该算得上难得的女中豪杰。
即便不看对方的眼睛,不听对方的心声,她也一眼就看出来这不是她要找的周淮宁,她认识的周淮宁性格温润,不是这般干练的人。
她与船头的周淮宁对视一眼,紧接着那位周淮宁便又重新转移到了正在搬运的货物上。只听她大声呵斥着手底下的人:“这箱东西贵重得很,你们小心点。”
“走吧。”周煊也长叹一口气,对身边的朱洵羽和祁锋说道。
“先生不过去了吗?”朱洵羽奇道。
“她不是我要找的人。”周煊也摇摇头,扭头往前走去。走了两步,她突然想到什么,扭头看向祁锋:“帮我找一张星州地图。”
祁锋点点头,转身去找地图去了。他的效率很高,不多时便拿着地图回来了。
周煊也展开星州城的地图,努力回忆着星城大学的方位。星州城与星城市中心的位置大致是重合的,而星城大学在星城正西边,与市中心区域隔着一条江,对应到星州的话,大概的位置在城外西南方位,而且是在星江对岸。
事不宜迟,眼下天色尚早,周煊也决定现在就出发。
正好星州这位周淮宁是管船运的,周煊也付过钱后,星州周淮宁便安排了一艘小船送他们到河对岸。
下了船后,周煊也租了辆马车,由祁锋驾马,一行三人往西南行去。前行的同时,周煊也不停对照地图确认方向。
马车走了大约四十里,从巳时一直走到未时,就在周煊也有些迷失方向的时候,她看到不远处有一组建筑物,待走近才发现是一间寺庙,有一个小僧正在寺庙门口扫地,
周煊也抬头往寺庙门上看去,看到这座寺庙的名字叫“鹭山寺”,顺着寺庙牌匾往下看,她看到一张有几分熟悉的门。只是与她记忆中看过许多次的门有些不同,眼下这张门要新得多,也不像记忆中那样摇摇欲坠。
周煊也心下一惊,跳下马车,快步往寺庙走去。门口的小僧见了她,面露惊讶,随即走上前来:“这位施主,请问有何贵干?”
“请问住持在吗?”周煊也问道,目光却是穿过庙门往里落去。
小僧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施主找住持所为何事呢?现下并非礼佛时间,住持不见客。”
周煊也皱了皱眉,心情有些焦急:“可否容我进去看一眼,我一定轻手轻脚,不会打扰各位师傅们修行。”
小僧有些犹豫,扭头往寺庙内看去,此时寺庙内很安静,院内有一个年纪稍长的僧人正在扫地,听到门口的声音,他抬起头看了过来。
“师兄,这位施主......”不等小僧说完,院内那位年长的僧人已经开了口:“请进吧,佛门不拒来客。”
闻言,周煊也快步往里走去,一直走到主殿,抬首便看到主殿中供奉着的佛像与她在云山寺看到的几乎一致,都是十二条手臂的陌生佛像。
她蓦然一惊,连忙转向年长的僧人:“这位师父,我想请问一下,这庙里供奉的是什么菩萨?”
僧人双手合十,朝周煊也点了点头,回答道:“这是时轮金刚,掌管着时间和秩序。”
“时间...秩序...”周煊也扭头看向这尊时轮金刚,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什么线索,这座金刚佛像有四个脑袋、十二条手臂、每个手臂上有两只手,一共有二十四只手。这座佛像似乎有些年头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这佛像的四个脑袋原本是不同的颜色。
“大渊是不是很多地方的寺庙都供奉时轮金刚?”周煊也好奇地问道,思绪飘到了云山寺,云山寺里供奉着的也是时轮金刚的佛像,只是那座佛像的姿势、大小都与这里的不同,而且褪色更为严重。
“这...贫僧并不清楚。”僧人答道。
周煊也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关于时轮金刚的一切,可惜她自己并不了解佛教,眼下也没有“百度”,除了眼前的僧人,她不知该求助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