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深吻时更加猛烈的痒意从唇上涌遍全身,叶轻寒浑身触电般抽动一下,震惊说道:“我真的喜欢你!”
沈砚初实在憋不住,趴到叶轻寒脖颈里,闷声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沈砚初才抬起头来,伸手捧着叶轻寒的脸,在他唇上也亲了一口,说道:“我也喜欢你。”
叶轻寒后知后觉地有些羞恼,怒道:“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沈砚初道:“怎么会?我只是很高兴。”
叶轻寒问道:“高兴什么?”
沈砚初亲了亲他的额头,笑着说道:“自然是高兴你喜欢我。”
叶轻寒恼道:“我喜欢你又怎样?不准笑了!”
沈砚初又笑了几声,才停了下来,把叶轻寒搂进怀里,说道:“喜欢我就好。你不是想睡了吗?先睡吧。”
叶轻寒哪里还有睡意,刚要从沈砚初怀里挣扎出来,就听到他熟睡的呼吸声响了起来。
叶轻寒轻轻抬眼,发现沈砚初闭着双眼,在片刻间睡着了。
他这几日不眠不休地照顾他,想来是真的累了。
叶轻寒亲了亲沈砚初的鼻尖,在黑暗中悄声说道:“沈砚初,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百分之百地爱上我?”
这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消散在清冷的月色下,没了踪迹。
黑夜寂静,万物无声。
第二日清晨,叶轻寒和沈砚初还在睡梦中,小院的房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
“笃笃笃,笃笃笃。”
剑冢禁地,数十年间都无人问津,今日竟突然出现了造访者。
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都惊醒过来,沈砚初朝叶轻寒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翻身下床,快步走到门边。
“来者何人?”沈砚初沉声问道。
“岭北夏侯青,携西岭剑派魏辰宇,特来拜访君子剑。”门外人朗声答道。
沈砚初眉头微皱,回头示意叶轻寒躲在被子里,拉紧衣襟,拉开了门。
门外,立着两名芝兰玉树的挺拔青年,见到开门的沈砚初,面露欣喜,拱手说道:“君子剑,许久未见。”
沈砚初走出房门,挡住两人视线,拱手回礼:“夏侯兄,魏兄,别来无恙。”
夏侯青和魏辰宇没有随沈清河前往太白山,但是两人的门派还是损失了许多精英弟子,为了保住门派地位,只能降下身段依附藏剑山庄。
而他们二人,作为门派继承人被派到江南,其实就是留在藏剑山庄的人质。
之前沈砚初还在藏剑山庄内时,为了避嫌,他们并没有上门拜访,如今他被幽禁于剑冢,反而给了他们前来探望的机会。
夏侯青说道:“君子剑,太白山上发生的事我们也有耳闻,但许多事都是以讹传讹,我们相信你的为人,绝不像他们说的那样。”
沈砚初问道:“他们说的哪样?”
夏侯青怔了怔,说道:“你不知道?外面都在说你和魔教——”
魏辰宇连忙伸手拉住夏侯青,说道:“都是些风言风语,不提也罢。”
他说着,上前一步把夏侯青挡在身后,说道:“我们这次来,一是探望你近况如何,二是想向你道别。”
沈砚初问道:“你们要去何处?”
魏辰宇答道:“如今魔教余孽大部分已伏诛,沈盟主整合武林各派,又得苗疆助力,准备起兵北上,将蛮夷驱逐出中原。我和表哥也要随军出征,出发前,特来道别。”
沈砚初道:“沈盟主要亲自带兵北上吗?”
魏辰宇摇了摇头:“盟主要坐镇后方指挥,前线的指挥使是越长骥越长老。”
沈砚初沉默片刻,说道:“战场无情,二位保重。”
夏侯青挑眉说道:“我这么厉害,不必担心,要不了多久,就能凯旋而归了。”
沈砚初似有忧虑,没有说话。
魏辰宇说道:“沈少庄主,这次出征与之前不同,在藏剑山庄的带领下,各门派几乎投入了所有核心弟子,再加上苗疆蛊师相助,定不会让之前的惨剧再次发生。”
他顿了顿,又低声说道:“太白山战败,并非全是沈少庄主的过错,本来当时派驻到太白山的就只是先发部队,可后续增援却迟迟未到……以寡敌众,任谁也赢不了。”
沈砚初面色微黯,沉声说道:“魏兄不必多言,联军惨败,确为砚初之过,我不会推脱,也不需要辩解。”
夏侯青见两人气氛有些低迷,便打岔道:“从前听闻,藏剑山庄的剑冢禁地危险至极、有去无回,我和辰宇一路走来,不过尔尔,只要用真气护体,便无大碍。”
魏辰宇说道:“你我进来还不到一刻钟,你的真气就耗了一半,甚至已经受到了不洁剑意的影响。若日日夜夜呆在这里,护体真气不能有一丝松懈,你能撑几天?”
夏侯青脸上得意的神色瞬间垮了,恼道:“我又不是修剑的,不像你们有剑心,自然容易受影响。”
接着,他又朝沈砚初说道:“君子剑,说了这么久,你把我们挡在门外作甚?也不放我们进去坐坐?”
沈砚初稳稳挡在门口,说道:“禁地荒废已久,屋内杂乱,不便待客。”
夏侯青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猫着腰往里看,口中道:“欸,我看屋里有四张椅子,正好待客。”
他说着,就越过沈砚初往屋内钻去。
沈砚初一惊,连忙伸手去拦,可夏侯青像个猴一样灵活,沈砚初只抓到了他的手腕,而人已经窜进了屋内。
然后,和光明正大坐在床上的叶轻寒四目相对。
“叶叶叶叶叶——叶轻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