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莲指尖摩挲着醉雨:“若花某说,不愿意,呢?”
单蝉婵媚笑着更近一步,把手覆在花晚莲手上,头靠在他肩前,吐气如兰:“我可以把小荷送给公子。”
花晚莲不退不让,任单蝉婵靠着:“部下说送就送,可不好。”
单蝉婵低笑不止,覆住花晚莲的手就像条滑腻的蛇,缓慢地一路向上摸到他的嘴唇:“要是一般人喜欢,我当然不允,但花公子喜欢的话,我也只能给了。”
他袖子滑下,花晚莲才看到他手背上也同样画着花纹,蜿蜒到手臂没入衣料
花晚莲只作不见:“心领了。但花某已有婚约在身,甚至未婚妻正被叶姑娘囚禁,无论以何种形式接受单堡主的好意,显然都是不合适的。”
“公子说的是杨泠浓……?”单蝉婵用指甲划着花晚莲的唇线,“花公子真是情深意重。不过公子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真的是沐易水阁的二小姐杨泠浓本人吗?”他把手按在花晚莲胸口,“没有错付吗?”
花晚莲大惊,垂眼,极近坠进单蝉婵瞳中,一时却很难从那双眸里读清深意,便也不动声色眯起眼,只问道:“什么意思?”
单蝉婵笑着放开花晚莲:“离祭典当天尚有些日子,希望届时花公子能高高兴兴出席。”
尤洸袅始终用阴鸷的眼光紧盯花晚莲。
单蝉婵扭头看尤洸袅一眼,叹道:“和花公子这顿酒总也喝不成。”说着轻轻击掌两下,“今天就先请公子回吧,得闲改日再聊。”
门悄然打开,方才引路的侍女重新出现在门口。
花晚莲知道再问已无意义,拱手道:“告辞。”
※
花晚莲回到房里,侍女在他背后为他关上门。茶水已经换过热的,但桌上摆着的零食碟,仍维持在他先前离开时的样子。
话梅格子显得有点空。
这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无关紧要的、微不足道的事,却让花晚莲心里生出了难言的烦躁,就像听到一段踩错了音律的乐曲。
也不对。因为房间里太安静了。
他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到卧室,合衣躺下闭上眼。
这两天收获颇丰,而他现在亟需的就是摒弃一切欲求,从头整理所有的线索,并在忆海中细筛拾遗。
可是有两句话却一直在他脑海中回响——
找到,杨泠澈。
公子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真的是沐易水阁的二小姐杨泠浓本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