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她,免不了一番指指点点,言语中无非就是讽刺她不知足,能跟着公子已经算是她的福气,现在居然还敢去偷三小姐的东西。
一向和她不对付的银珠,自然也不会错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她抱着胳膊倚靠在厨房的门口,扬着下巴幸灾乐祸地上下打量着她。
“啧啧啧,你这身衣服该不会也是偷的吧?”
她刚刚换了身淡蓝色的长裙,紫色的织锦腰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头上斜簪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脸上不施粉黛,却显得十分的清丽脱俗。
“银珠,你再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怎么?她敢做还怕别人说?”
看着她们越吵越凶,围聚在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周如稚担心惊扰到屋里的谢晏,急忙拉住忍冬小声劝道。
“忍冬,算了。”
忍冬气愤地跺着脚,“姑娘,你看她刚刚说你那些话……”
“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周如稚不在意地笑笑,只是那笑多少有些勉强。“饭菜差不多好了,我们先给公子送过去。”
忍冬恶狠狠地瞪了银珠一眼,这才和她端着饭菜去了正房。
进门的时候,周如稚看见谢晏好像在烧东西,烟雾弥漫中,她只看见火盆里那一抹金黄。
忽然男人往她这边看过来,她低着头不着痕迹地错开他的视线,轻道了一声“公子,用饭了”,默默开始布菜。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只是这会儿她不想去揣摩他到底是什么心思,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揣摩。
布好菜,周如稚示意忍冬先出去,忍冬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谢晏,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忍冬这才带上门,端着托盘从屋里退了出去。
“公子,您想吃什么……”
周如稚拿着筷子伺候谢晏用饭,忽然腰上一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跌进了男人的怀里。
她扶着他的肩横坐在他的腿上,顺从地任由他抱着,只是她的臀部还有伤,坐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了伤口,她疼得直冒冷汗,可却愣是没敢吭一声。
“委屈了?”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份,委屈那种东西,不是她应该有的。
只是他现在这么一问,刚刚那无比难堪的场景再次在脑海里浮现,周如稚鼻头酸了酸,即便她竭力忍着不想在他面前表露出来,可是乍一开口,滚烫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掉,瞬间就模糊了她的视线。
“奴婢不……不敢……”
她本就生得貌美,这会儿脸上挂满了泪珠,眼中泪光闪烁,小脸哭得梨花带雨,看向他的眼神中透露着惶恐与不安,香肩微微颤动,仿佛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娇花, 美丽而娇弱。
他略带着几分薄茧的指腹轻拭过她的眼角,难得的哄了句。
“好了,明日我带你出去重新买些首饰。”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连耐心都没有多少,她很识趣的适可而止。
“谢谢公子。”
谢晏掐着她的柳腰把她扣到胸前,使他们的肌肤能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他修长的手指自她的脊背缓慢往下滑,微微的痒和酥麻使她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有些不适地扭动着身体,他低头去舔舐她小巧的耳垂,她的身体忍不住贴得他更紧了,就连坐着的地方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公子,您该用饭了。”
“不急。”
他掌着她的后劲深深地吮着她的唇,口中的呼吸尽数被他夺去,她有些喘不上来气,双手无力的下垂,身体逐渐瘫软下来,只能全身心地依附着他。
炙热的气息在彼此之间交织,她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就如同翻涌的海浪,不断撞/击着彼此的胸膛。
他面上还是那般清冷自持,就连衣袍都还是那般端正整齐,不见丝毫褶皱,只是他的吻又霸道又重,骨节分明的手指扯掉紫色的织锦腰带探进她的腰间,不一会儿她身上的衣裙就褪落到了腰际。
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冰冷的气息侵蚀着她的全身,她纤细的身子止不住地发颤,胸前峰峦起伏,丰盈更显饱满。
忽然,她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刚留下的红痕,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在空中剧烈地晃动着,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嗯……”
她抑制着的嘤咛声,对男人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兴奋剂,以至于他手上的力道越发粗暴,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角,眼尾泛红,眼底的雾气打湿了她的睫毛。
“弄出来。”
男人轻喘着在她耳边吐出一口浊气,周如稚人还未回过神,手已经探进了他的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