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甯潇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带上簪子,章行云盯着她的眼神。
“襄王殿下,甯小姐,父母还在正厅等我,我就不打扰了。”白知砚向着章行云行礼。
章行云微微点头:“白小姐,走好。”
甯潇此时还站在白知砚旁边,她微扬起眼角:“方才与你说的,你可记得。”
“小女子铭记于心。”白知砚回答后,由甯府的家丁带离这座院子。
甯潇满意地点了点头。
章行云的声音响起:“你与她说了什么?”
甯潇讨好道:“表哥,我让她去国子监后,要记得姑母的恩情,要为你所用。”
章行云听到此,无奈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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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甯府后,白知砚与父母分别,带着苏婉儿去了汇通楼。
今日白知砚做东,在汇通楼宴请娄和羡与章行瑜。
庆祝自己考入国子监,迈出了一大步。
解语堂内,娄和羡正与章行瑜聊着画作。
娄和羡今日得了著名诗人王维的《雪溪图》
二人围坐在解语堂的大圆桌上,看了许久,爱不释手。
白知砚轻轻关上解语堂的门:“二哥,七哥,看什么呢?”
白知砚凑上前去,看着两人带着手套,爱护之意明显。
“这是谁的画?”
章行瑜回答:“王维。”
听到名字后,白知砚也激动了起来。
她虽然不懂画,但她知道王维啊。
若是章行云得到了此画,肯定也是这样,珍之爱之。
三人围坐在圆桌旁,白知砚听着章行瑜与娄和羡你一句我一句的鉴赏,连连点头。
直到日暮,何丹全叩响解语堂的门。
三人居然看了一下午。
娄和羡缓缓将画作收拾好,示意何丹全上菜。
今日的菜式,是白知砚在书信中点好的。
那壶葡萄酒,白知砚在信里写了三遍,以示重要。
当葡萄酒倒在了琉璃杯里,酒香四溢。
白知砚指了指头上的葡萄簪子:“正好相配!”
章行瑜认同的点头:“确实相配。”
饭桌上娄和羡与章行瑜举杯,庆贺白知砚考入国子监。
白知砚连干两杯:“两位兄长,客气了,客气了。”
娄和羡眼见白知砚今日可能又要醉,于是抢先说完要说的事。
“皇上派我去四川收缴川陕总督贪墨的账款。”
白知砚在心中算着到四川的时间。
章行瑜率先开口:“户部郎官去?那可是封疆大吏啊?”他担心娄和羡会有危险。
皇上为何会要娄和羡一个五品的户部郎官,去查一个一品大员?
章行瑜心中不解。
“去多久?”白知砚问道。
“约莫需要三个月。”娄和羡回答。
“蜀地凶险,和羡你多带些人。”章行瑜知道圣旨已下,无法更改。
娄和羡点着头:“文佑的担心,我明白。我会小心的。”
“回来时,已是冬季了。要多带些御寒之物。”白知砚补充道。
“汇通楼需要一位舞姬,上次你救得姑娘正巧喜爱,是以让她拜你为师,你教她舞蹈可好?”娄和羡对着白知砚说道。
“包在我身上!”白知砚拍了拍胸脯。
“那今日她就跟你回康宁苑,待我从四川回来,看看成果。”娄和羡继续说道。
白知砚郑重点头,表示绝对没有问题。
“四川的黄米糕,还有荞麦面好吃。”白知砚回想着四川的美食。
可惜火锅在这个时代不好携带,还有可爱的熊猫。
白知砚如今只能在心里想想。
“好。”娄和羡回答,“若是有更好吃的,我亦给你带。”
“多谢二哥。”
“我要带翩然去,你得空去安园,与她告个别。”
“翩然?”“翩然?”章行瑜与白知砚异口同声。
“我夫人要带致朗,丹书管着娄府的账,只有带翩然了。有女子带在身边,会少许多麻烦。”娄和羡解释。
“可是翩然不会武功,你需得护她周全!”白知砚原本是不担心娄和羡去四川的。
官场上虽然黑暗可怖,但章行云说过,娄和羡是主角,肯定能顺利回来的。
但如今他带着王翩然,白知砚不由担心起来。
“自然会护她周全。”娄和羡语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