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是去解语堂,参加聚会的还有娄和羡的妻子,是以白知砚应当走正门才是。
“瑶栎,待会儿你去逛逛,一楼有吃的,二楼有书。”白知砚说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钱袋。
“虾饺不错,还有清炖狮子头一定要尝尝!再给婉儿带一份翡翠烧麦。”
瑶栎原本想说自己准备有银钱,但白知砚的手劲极大,她拗不过。
“多谢小姐!”
走上汇通楼的第五层,白知砚特意饶了一大圈,完全没有发现解语堂。
“小姐,你在找什么?”瑶栎问道。
“兰茵轩就在那里!”瑶栎指了指不远处的匾额,上面还画着两株兰草。
白知砚心中不得不佩服娄和羡的设计,她以往从暗梯走到解语堂的时候,能看到整个五层的大全景。
如今站在此处了,却发现不了解语堂的入口。
白知砚回答着瑶栎:“瞧我这眼睛!”
兰茵轩的门,大敞开。
迈步进入后,白知砚才发现,陈雪里与齐霁月应当已经聊了许久。
她们面前的水晶茶盏,水已经快干涸。
“知砚,快来坐一会儿。我去通知人布菜!”齐霁月上前拉起白知砚的手,引至座位上。
白知砚坐定后,看了一眼屋内,陈雪里的婢女也不在此处。
于是,小声对瑶栎说道:“瑶栎,不必伺候了。”
瑶栎应声,愉快的下楼。
因着齐霁月不在,陈雪里低声说道:“霁月今日有心事。”
白知砚望着陈雪里,若有所思:“什么心事?”
“娄和羡在外院养了一个女人!”
白知砚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这个女人是她从小到大的好友,王翩然。
王翩然在汇通楼藏匿的时候,住的就是兰茵轩。
真是巧了!
齐霁月此时走了过来,打断了陈雪里还想说的话。
“稍等片刻,很快就好。”
白知砚含笑点头。
陈雪里却道:“娄和羡为你打造这兰茵轩,看来也是用了心的。”
白知砚心中疑惑,不是因为王翩然喜爱兰花吗?
即便心有所惑,但她却不会开口。
齐霁月面露羞涩:“兰花是我与和羡的定情之花,他一直记在心里。”
话语中收到的冲击太大,白知砚险些表露出来。
那翩然喜爱的兰花,又算什么?
娄和羡当真藏得深啊。
饭桌上,齐霁月准备的是甘甜的米酒,不醉人。
“恭喜你!”陈雪里对着白知砚端起酒杯。
“恭喜白小姐。”齐霁月附和。
白知砚饮下一杯,带着笑意开口:“多谢。”
她原本还想谦虚一下,但最近她实在是谦虚的话说了太多。
随后,她又为陈雪里,齐霁月倒酒。
“也恭喜你,喜得良缘。”白知砚回敬陈雪里。
陈雪里苦涩一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多谢。”
齐霁月温柔的用手,顺了顺陈雪里的肩膀。“怎么样了?可有同房?”
陈雪里看了看白知砚,垂下头:“霁月,知砚还未出阁呢。”
“还没有同房吗?”白知砚也感到很诧异。
没同房,怎么过宫里嬷嬷的查验呢?
京中没有谣言传出,说明是过了各种关卡的。
“再等等。”陈雪里黯然低眉。再等等,她一定能捂热章行瑜。
“咱们三个,只有知砚春风得意啊。你必须再喝一杯!”陈雪里指着白知砚面前的酒杯。
白知砚反应过来,齐霁月今日不会是来套她的话吧?
“是啊!我们两个有夫之妇,过得太过压抑。还是白小姐逍遥自在。”齐霁月言语中带着苦涩。
“霁月,你方才说外院有个大池子,娄和羡取了什么名?”陈雪里见齐霁月回了她的话,便顺着白知砚没来之前的话头,继续聊下去。
什么名字?白知砚当然知道。
“忘情。”齐霁月干了自己杯中的酒。
“忘情?意思是有了那个江南来的野女人,就从此忘情吗?娄和羡太过分了!”陈雪里是个外放的性格,她本就是章行瑜的正妻,自然会共情同样是正妻的齐霁月。
但是,娄和羡取的忘情,是这个意思吗?
白知砚心底也希望是这个意思,王翩然义无反顾的追随娄和羡,若正如陈雪里理解的意思,至少说明翩然的选择是对的。
白知砚正欲开口辩解,王翩然不是什么野女人。
却被齐霁月抢了话。
“我嫁给和羡时,就做好了准备。他生的英俊,自然爱慕者众多。我想,过不了多久,我也要去一趟安园。”齐霁月豁然开口。
“为什么?”陈雪里问道。
“作为娄府的当家主母,自然是要替我的丈夫,迎娶她。”齐霁月一说话,全然是正妻的语气做派。
陈雪里表示不理解,并转头问白知砚。
“知砚,你以为呢?”
白知砚本就不想答话,怎么还主动问她呢?
“这天下,谁不想只拥有一个人呢?那姑娘孤身从江南来此,定然是爱惨了娄大人。”白知砚回答道。
“那你呢?你会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吗?”齐霁月问。
白知砚立马摇头:“我不会!我了解自己,亦明白这世界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所以我干脆不结婚,不给自己添堵。”
齐霁月摇了摇头:“那是白小姐还未遇到喜爱之人。”
陈雪里却很佩服白知砚:“你果然是敢做敢为!”
“怎么一直聊这些臭男人?咱们聊会儿女孩子的话题?”白知砚佯装不悦。
陈雪里亦附和:“就是!这些臭男人,榆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