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反正我们肯定嫁的出去。”
“对了,甯潇,你与九皇子如何了?”
还有章行云的事?
白知砚竖起了耳朵。
“表哥他忙于政事,我与他鲜少见面。”说话的人,声音甜美,白知砚在章行云府上听过。
“说来也奇怪,九皇子失踪前,只爱舞刀弄枪,怎么回京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就是!以前的九皇子有多喜欢你,我们都看在眼里。”
甯潇似乎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忧郁:“或许,表哥在江南经历太过曲折,改变也是理所应当。”
“但他娶你这事可不能变啊!”
甯潇低笑:“什么娶不娶的,不过是我与他年少时,私下的承诺。”
“你们的信物可还在?”
甯潇语气此时才变得轻快:“在的。”
“信物还在,甯潇你迟早都是襄王妃。”
随后,三个女子的笑声,淹没在牡丹花海之中。
白知砚并未睁开眼,她们的声音消失后,她睡得更沉了。
回府后,白知砚也未去戳穿白知月。
爱意到底会渐渐消融,还是随着时间肆意生长?
————
襄王府,今日来了两个宾客。
章行云决定暂且养着娄和羡这条线。
他将林允从摆在牌面上,以示对娄和羡的信任。
林允从与娄和羡在弈棋,章行云则在一旁看着二人的棋艺。
娄和羡显然高出林允从许多。
一局败下阵后,林允从唉声叹气的喝着茶。
“娄大人棋艺高超,林某相差甚远。”
娄和羡淡然一笑:“林大人过奖了。”
“不知那位白小姐棋艺如何?”林允从今日听到消息的时候,无比震惊。
“她棋艺不行,武艺倒是不错。”章行云提起白知砚时,嘴角不自觉扬起。
“不会吧?她既然敢去考国子监的算学助教,定是聪明绝顶之人。”林允从摆着手,不认同章行云的话。
正在收拾棋局的娄和羡,听到后,手顿了顿。
“国子监算学助教?”章行云对这个职位并不了解。
林允从正欲开口回答,却听章行云对娄和羡说道:“娄大人,听闻你在国子监待过。”
“国子监每科的博士,都是从助教做起的。算学助教主要就是协助算学博士,完成国子监学子的算学课程。”娄和羡解释道。
林允从认同的点着头,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要去考算学助教?
章行云回忆二人的日常,白知砚确实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过这件事。
“允从为何叹气啊?”章行云问道。
娄和羡已经预知了等会儿的事,但依旧秉持着章行云不问,他就不回答的态度。
“要说这白小姐当真是个奇女子,我原本以为是宁王放弃了白小姐,如今看来是白小姐先放的手。女子入国子监教学,那可是终身不能结亲的!”林允从从心底,佩服白知砚。
章行云霍然起身,全然没了方才淡定自若的样子。
她为何?为何要考助教?又为何瞒着他?
“娄大人应当事先知道了吧?”章行云声音冷冷的。
娄和羡若无其事的点着头:“也才知道不久,襄王不必担心,算学助教可不好考,白小姐不一定能考过的。”
章行云嗤笑一声,看来章行瑜应当也知晓了。
“娄大人小瞧她了,算学她必定会考过的。”
白知砚作为一个理科生,那些知识怎会难得了她。况且她的数学,物理在高中是强项。
章行云就这么了解她?
娄和羡自嘲,当知道白知砚要考算学的时候,自己确实生出过轻蔑的意思,不信白知砚能成功。
但章行云就是如此笃定,即使白知砚一开始瞒着他,他还是会相信她。
“襄王,你不会还不知道这件事吧?不应该啊,是你舅父举荐的白小姐。”林允从还在单纯的对章行云胸口插刀。
娄和羡一记白眼送给林允从,不怕人有重重心思,就怕人看不清形式。
“对啊,大家都瞒着我。”章行云声音里已经没了一丝暖意。
“是不是啊?娄大人,你与她那样要好。”章行云握着拳头,指节泛白。
娄和羡敛起笑容:“抱歉,微臣不能为襄王解惑。”
“允从,你去外间等等娄大人。”章行云对林允从下了逐客令。
“微臣告退。”
待林允从走后,章行云端坐在主位上,四周散发着冷冽的氛围。
“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章行云神情肃杀。
娄和羡坐在下首,谦卑的回答:“我曾是国子监算学学生,白小姐只是私下求教过我,关于国子监的事。”
“那七哥呢?”
“宁王是才后面知晓的,就是宁王从襄王府上去见白小姐那天。”娄和羡回答。
章行云思考片刻,又问道:“所以,是七哥求父皇批红的?”
娄和羡没想到章行云已经想到这层,有些诧异。
“嗯。”
“好人都让娄大人,七哥做了啊!”章行云自嘲地笑道。
“襄王定然是白小姐心中重要之人,她才故意瞒你的。”娄和羡继续捅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