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神色愉悦,叶繁放松下来,问道:“怎么突然要回撤?魔修来人了?无忧长老呢?”
季照安点头:“来了一个,境界比师父高,师父一个人好藏身,我们晚点再跟上。”
叶繁“哦”了声,并不怎么担忧,自然而然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传送阵啊?”
“不急,先找到魔修的藏身之地再说。”
“魔修都在这里了吗?”
“可能不止。”季照安脸色微沉,“传送阵在黑渊上,现在黑渊不在阴阳谷内了,按理说传送阵应该也不在了,但这段时间阴阳谷外并未发现魔修的踪迹。始州的魔修不可能没有过来,我怀疑传送阵还在阴阳谷内,如果不在,那就是他们在阴阳谷外还有另一个藏身之地,不论是哪种情况,我们都最好在开战前找到传送阵,免得仙门被里外夹击。”
叶繁头疼地看了看四周:“阴阳谷这么大,还在换季期,就是传送阵在这里也好难找,更不提在开战前了。”
季照安皱了下眉:“难找也要找,不是尽力而为,是必须找出来。”
叶繁问:“就不能抓个魔修带我们找吗?”
季照安挑眉:“我觉得你这主意甚好,抓谁?”
叶繁:“先前在魍魉谷抓的那群呢?”
“废物一群,一问三不知。”季照安沉吟道,“要不就抓这个怎么样?”
叶繁:“哪个?”
季照安:“我师父跟着的这个。”
叶繁茫然一瞬,惊恐地看他:“……?!”
*
无边黑暗中,威压极重的神识远远压过来,沉川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时不时要挑个空间落脚喘口气。
江熠不是很能理解:“身为元兽,连空间缝隙都扛不住?”
沉川弱弱辩解:“没有元气,我修炼很慢的,鳞片还不够硬。”
江熠看了看小蛇滚圆的身子,深觉他的徒弟还是太心软,自己资质平平都修到大乘了,养个天赋奇佳的灵兽还在炼虚挣扎。
这十年究竟是谁在护着谁?
见江熠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沉川心虚地缩了下脑袋:“合体期就好了。”
江熠道:“两日内突破,你主人融合元气不能单靠他自己。”
“?!”
沉川大惊失色,刚想挣扎一下就被江熠淡淡扫了一眼:“很难?我倒是能帮你一把。”
“!”想起季照安在幻境里摸爬滚打的日子,沉川鳞片一紧,抢道,“不难!一点都不难!长老放心,我肯定能给主人一个惊喜的!”
江熠收回视线,看向前方快要消失在视线中的魔气:“跟上。”
来接应项子石的魔修是丁幕,虽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但单看项子石的状态,这两人聊的不是很愉快。项子石为了项风华给他引路,又在仙门中滚过一遭,只怕很难再取得魔修的信任了。
一个行将就木的元神,魔修要他究竟还有何用?
江熠耐心回着季照安不间断的传讯确认,抛出凌鸿去了另一个方向,示意沉川放慢速度。
前方捏着项子石的丁幕身形微顿,神识微不可查地向那边偏了偏。
季照安百转千回地叫他:“师父,我们能跟上了吗?”
江熠看过黑暗中一闪而逝的寒光,问:“叶繁手上还有傀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