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耸肩,“那谁知道呢,此人的脑子难以理解。”
胤礽被打了好几拳,心中气鼓鼓,决定夜探郑知秀心理咨询中心。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夜,胤礽等金爸金妈睡着了,悄咪咪来到郑知秀心理咨询中心,一个屋一个屋地翻,很可惜根本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除了一些患者的病历,胤礽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姜恩实的,估计是被郑知秀给毁掉了。
他又打开了财会室的电脑,想查看流水,正在下载,身边忽然多了个人,抬头一看,“大姐,你吓死我了!”
来鬼正是长直发、苍白脸的姜恩实。
胤礽捂着小心脏,“大姐,你看看现在几点了,突然出现你想吓死我啊!”
姜恩实左看看右看看,很是愧疚地向胤礽道歉,然后说:“我只是想和你说,郑知秀医生的犯罪证据不在这里,他表面上做得很好,你在这里是查不到的。”
胤礽一边捂着心脏,一边找出她话语里的毛病,“现在还对那个人用敬语呢?”
姜恩实似乎对他的点有些无语,“哦,是郑知秀。”
胤礽:“他的犯罪证据在哪里?”
姜恩实道:“在他家里,有个密室。”
在家里也不算稀奇,鬼差说今晚郑知秀在家,不然他也要去郑知秀家里一趟。来心理咨询中心,一方面是寻找病历,另一方面就是想看看半夜十二点的心理咨询中心会不会有别的鬼。
既然找不到证据,胤礽就撤了。
“你认识今天袭击我的那个人吗?”有枣没枣先打一竿子。
但是姜恩实还真的认识,“他是被郑知秀洗脑后留在他身边听他吩咐为他做事的孩子。”
洗脑?
这是什么意思,胤礽不禁想到了上次郑知秀说的想对他进行催眠。
姜恩实解释道:“郑知秀会特别挑选一些家境不好、身世凄惨的孩子,把他们洗脑成只听他话的狗,让这些孩子去给他做事。被抓了也还是未成年,又有精神疾病,警方也不会把他们关多久。”
胤礽没猜错,这家伙还真是个变态。
“所以,我是家境不好还是身世凄惨,他看中我哪里了?”
姜恩实回头上下打量他,“可能是你从一开始就带着不相信他的态度吧。”
“越是不相信他的人,他就越想把人洗脑成忠于他的狗。”
连上了,都连上了。
胤礽想到之前郑知秀那兴奋的眼神、在金爸金妈面前挑拨来挑拨去,故意让他吃来历不明的药——看他明明不信却还是被父母送进这里,郑知秀是那么兴奋。
这家伙是在挑衅人性,彻头彻尾的一个变态。
把原本不信任他的人,变成事事听命于他的狗,这郑知秀一定成就感满满吧?
如果有人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做他的狗,奋起反抗呢?
胤礽不禁看向了走在前方的姜恩实,估计会被郑知秀命令手下物理消灭吧。
但是,郑知秀到现在只是表现出对他桀骜不驯的兴趣,连催眠都没做过,怎么就派手下来袭击他了?
特意选在有人的时候,这不像真的要杀他,反倒是想……警告他,或者想让他受伤,郑知秀再趁虚而入。
这个变态真令人讨厌。
胤礽转身往回走。
“你干什么去?”鬼差和姜恩实叫道。
胤礽:“别拦着我,我要去一把火点了他那个破心理咨询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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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极不情愿地被拉入心理咨询中心,迎接他的正是郑知秀那张讨厌的大饼脸,他一边笑着一边翻病历,“旻晙啊,最近感觉如何?我听说你前几天又被袭击了,没受伤吧?”
胤礽懒洋洋摇头。
郑知秀丝毫不介意他的懒散,“我知道你连着两次受伤,心里一定不舒服,旻晙你在心灵四周做了围栏,你害怕别人伤害你,所以把自己关在围栏里,以为只要不去接触外界,就不会有受伤的机会,但是你发现这个围栏不管用……”
“医生你认识姜恩实吗?”胤礽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成功地看到郑知秀瞳孔巨变。
“恩实啊,是令我愧疚且遗憾的患者,旻晙你是在哪里听说她的名字的?你不是失忆了吗?”郑知秀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一副很平静的样子。
胤礽笑了一下,“是前几天在补习班遇到的同学,她说她也在你这里接受过治疗,还说和郑医生有过难以忘怀的记忆,过几天她也要来做治疗呢!”
“是吗?”郑知秀额头上已经出汗了,“那么,这位姜恩实同学长什么样子呢?抱歉,我接待的患者比较多,感觉我认识的姜恩实和旻晙你说的姜恩实,不大像一个人呢!”
胤礽描述了一下姜恩实的外貌,眼见郑知秀的脸色越来越白,他才停下,“应该是一个人吧,郑医生的心理咨询中心不是很出名吗?首尔还有第二家郑知秀心理咨询中心吗?”
郑知秀讪笑着,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接下来的治疗和“洗脑”似乎都没法进行下去了,他又试探着问:“旻晙你怎么会和我说这些呢?”
这老变态是怀疑他拿姜恩实的事做威胁吗?
“只是感觉很有缘分,补课班的同学也在郑医生这里接受治疗,和医生你说一下而已。对了,姜恩实还让我转告您,您对她和她家做的事,她没齿难忘,之前是她没时间也没精力,过几天她会来找您,一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郑知秀一个哆嗦,右手旁的杯盖一下子掉在地上,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