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脑子这时候终于上线了,她知道自己不能硬碰硬,于是假意顺从,在几天后趁王高峰不备,从他家里逃走。但是王高峰也不是傻的,为了让苏晴没力气逃走,这几天他只给苏晴喝水,不让她吃饭,苏晴没什么力气,刚跑出这个村子,就晕倒了。
被隔壁村的张阿松给救了。
他把苏晴救回自己家,看着苏晴美丽的脸庞和浑身的知性气质,他也喜欢上了苏晴,就想把她留下来给自己做媳妇。等苏晴醒过来,他就说等苏晴养好身体,再送她离开。
苏晴又相信了。
再说王高峰那边,他花钱买来的媳妇跑了,自然不能善罢甘休。他带着村里的发小、叔伯兄弟在周围四处寻找苏晴,他知道苏晴几天没吃饭,根本跑不远,就重点搜查隔壁村子。很快,就在张阿松家找到了苏晴。
王高峰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闯进张阿松家,要张阿松把媳妇还给他。张阿松不愿意,王高峰就让他拿钱——苏晴是他买来的,张阿松想要,就拿出五千块。
张阿松家里当然拿不出这个钱。
作为妹妹的张阿桃简直瞠目结舌,“哪有五千块那么多,你买一个媳妇只用五百!”
王高峰也知道张阿松家里很穷,没有五千块钱,他就是故意的。
张阿桃看出哥哥真心喜欢苏晴,就站出来说王高峰不就是缺一个媳妇吗,她给他做媳妇,还不行吗?
王高峰不想要张阿桃,他喜欢名牌大学生,聪明女人生出来的孩子也聪明,他还指望着以后孩子飞黄腾达,他享福呢!
他的叔伯兄弟劝他说,把那个女人带回去,他还得时时刻刻看着她。张阿桃就不一样了,老实、贤惠,是知根知底的。而且张阿桃屁股大,一看就能生儿子。
王高峰被说动了,答应了。就这样,张阿桃跟着王高峰来到他家,做了他的媳妇。
苏晴这里,张阿松自然不可能让她走。他父母也看着她,苏晴怎么恳求都没用。偶尔回娘家的张阿桃也劝她:“阿晴姐,咱们女人都是要嫁人生娃的,你跑出来遇到我哥,这就是缘分,你和他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苏晴很痛苦,这里的人说什么都没用,满脑子就是“过日子”“过日子”“过日子”。什么学校什么研究生什么事业,那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但是有了前车之鉴,张阿松家把她看得死死的,直到原主到来。
苏晴脚上拴着锁链,跑不了。原主就让她等着,他去报警,一定要把苏晴带走。
结果原主刚出村子,就遇到了张阿桃。
张阿桃像是知道他从自己娘家出来一样,眼神幽幽地看着原主,“苏老师,你真的很聪明,不愧是阿晴姐的弟弟。”
原主道:“张阿桃,你阻止不了我,无论如何我都要带我姐姐走,她不属于这里。”
张阿桃忽然就笑了,说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假装没见过你。”
“什么要求?”
“你和阿晴姐离开以后,不要追究我父母和我哥哥的责任。他们虽然做了错事,但也救过阿晴姐。”
原主答应了。
不料,他刚一转身就被张阿桃一棒子打倒。最后听到张阿桃说:“对不起苏老师,我不是个好学生,我不能让你带走阿晴姐,她是我哥的媳妇。”
她把原主推到村外的一处废弃陷阱里,把原主的包一起扔了进去。
如果说,故事到这里结束,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原主死在陷阱里,苏晴可能在几年、十几年、几十年后才被救出来,或者她的父母永远也不知道儿女去了哪里。
但是,这个故事从这之后就好像换了个编剧,来了一出荒诞的“包饺子”。
张阿桃回到家后,看着上课笔记,忽然就醒悟了,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做。阿晴姐的弟弟死了,阿晴姐一定会难过,还怎么跟她哥哥好好过日子?
她叫来张阿松,两人把原主从陷阱里救出来送到医院。由于家里没钱,张阿松父母不得不动用卖粮食的钱——原本是准备给张阿松盖婚房的钱。
原主一直昏迷不醒,张阿松家人就一直留在医院照顾他,期间苏晴见张阿松对她弟弟这么关心,原本坚持要逃跑的心也渐渐松动了。
过了半个月,原主终于醒了,见到张阿松家人对自己关怀备至,也十分感动。苏晴就说自己喜欢上张阿松,要留下来和他好好过日子。
张阿桃在门外忽然觉得一阵恶心,去检查发现她怀孕了。而这时,村里来人告诉她,王高峰去采蜂蜜,不慎从山上摔下来,摔死了。
张阿桃先是高兴自己有了孩子,听说丈夫死了有些轻松,之后就是迷茫,她自己要如何养活孩子。
于是,原主从床上起来,说他愿意照顾张阿桃,也会把张阿桃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待。
就这样,皆大欢喜。
看完整个故事的胤礽:麦艾斯!麦艾斯!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惩罚我,而不是把我送到这个世界,让这些文字来侮辱我的眼睛!
“苍天啊!这个苏晴到底在想什么啊,她没有防范意识我就当她太单纯,没接触过黑暗。可是后来她在做什么啊,她不是考上了研究生在读硕士,有理想有事业心的人吗?前期不是一直想要逃跑回家,后期怎么就跟被换脑子了一样,想着跟那个张阿松过日子!”
“那个张阿松和王高峰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买家吗?一个花钱,一个花妹妹!张阿松比王高峰更可恶,明明知道妹妹牺牲了自己,还要享受她的牺牲!苏晴到底怎么回事,眼睛是瞎了吗,看上这种男人!日子不是和谁过都一样的,咱得向上发展,不是向下兼容啊!”
“被他感动了?姐姐你不是被感动了,是被换脑子了吧!来人啊救命啊,给我一个正常的世界好不好啊!送我去当反派也行,不要让我再遇到这种人啊啊啊啊!”
“这个编剧在哪里,你什么意思,拍出这种东西来到底想干什么!你在宣扬什么!”
胤礽觉得有人不停地往他的眼睛里倒风油精,还是加了大粪的那种。
他从鬼差那里拿来了药,服下之后脑子不晕了,也能站起来了,手脚利落地从坑里爬出去了。
鬼差问他,“你要去报警吗?”
胤礽断然拒绝,“短剧世界里,报警有什么用!”
鬼差:“那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胤礽在储物空间里翻来翻去,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要替天行道!”
“按《大明律》,凡设方略,而诱取良人,及略卖良人为奴婢者、皆杖一百、流三千里。为妻妾子孙者、杖一百、徒三年。因而伤人者,绞。杀人者,斩。被略之人不坐、给亲完聚。”
“你说,这几个人该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