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中:西钊哥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小说,又把自己代入进去了?
俩人此时正在学校外面的一家炒菜馆,胤礽的兼职工资到账,请坤中来这里吃饭。周围坐满了学校同学,后面大厨在十分卖力地炒菜,坤中显然是饿坏了,捧起碗吭哧吭哧扒了半碗饭
作为好兄弟,他仔细想了想胤礽的问题,最后用坚定得要入党的语气说道:“那就攻进去,争一个先登之功!”
鬼差:完了,好好的孩子,就这么被带跑偏了。
先登?胤礽脑海里倒是有原主的记忆,知道影界基地的入口,带上坤中东杉打进去也不是不行,就是担心暗影护法会出来捣乱,到时候不但没能封印界王兽,他们还被包围,陷入和上次北三水一样的境地。
虽然最近猛猛训练,但对上数量多于己方的敌人,胤礽心里还是没底。
坤中试探着问:“西钊哥,你怎么问这个问题了?”
胤礽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天边轰隆一声巨响,引得所有同学去看,后面的厨师大叔也探头来看,只见从天而降一道光线,就落到他们不远处,激起的灰尘阻碍了两人视线。灰尘散去后,一个头部类似眼镜蛇、胳膊上腿上都长着尖刺的异能兽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就在菜馆前面大约100米。
界王兽!
胤礽的瞳孔都地震了,界王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但胤礽,周围的同学都愣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界王兽,想不到逃离,连腿都没办法挪动。
网上是这样说的,这个国家的民众被保护得太好,以至于他们连危机意识都没有,根本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这里就不是了,同学们纯粹是被吓住了。
坤中放下手中的饭碗,大喊一声“快跑!”周围的同学瞬间惊醒,四散逃开。
界王兽口中发出“呃呃呃”充满威慑力的低吼,朝着周围的同学追去。
坤中大步朝着界王兽跑去,边跑边召唤铠甲,“地虎铠甲——合体!”瞬间变身成地虎侠。
然而,逆行而上的地虎侠嘴里说的是:“敢打扰我的用餐时间,你找死!”
他想上前揍界王兽,却被人家吐出来的信子一下子抽一边去了。胤礽补上,用力出拳,躲开界王兽一击,他退后时,坤中已然召唤出裂地爪,扑上去就是两爪子。
东杉赶过来时,就看到胤礽和坤中一边躲界王兽的信子,一边欻空对其发动攻击。东杉直接召唤出风鹰剑,瞬移到界王兽身旁,对着那信子就是一顿砍。
胤礽抓住时机,抡起斧头就是砍,坤中也拿起裂地刀跳上去砍界王兽的头。
三人合力围攻下,界王总算露出虚弱状态,周围显露出白色能量,而不是其他异能兽的绿色能量。
胤礽扭动腰间煤气阀,发动必杀技“震雷削”,用尽全身力气砍下去,再发动封印技“震雷拳”,界王兽浑身燃起白色火焰,喉咙里发出嘶吼,变成一张魔贴。
胤礽上前将其放在腰间,彻底将其封印。
界王兽,又称眼镜王蛇兽,是所有变种异能兽中实力最强的一只,也是原主封印的唯一一只异能兽。
他以亲手封印界王兽为投名状,希望得到铠甲小队的认可。在这之前,铠甲小队说的是:一起战斗吧!在这之后就变成:不用你了!
换成谁,都要觉得他们在利用自己,也难怪他后来想着重新加入影界。
胤礽一定要亲手封印界王兽,就当为原主那受苦的十年稍稍出一口气。
界王兽被封印后,界王卡伦也出现在地上,他趴在地上不省人事。坤中和东杉也围过来,看着昏迷的界王还是说打个120,把他送去医院。
坤中:“还得再打个110吧?”
界王的事情交给加鲁博士去处理了,听东杉说,界王是十几年前失踪的一个科学家,在做实验的时候出了事故,后来神秘失踪。大家以为他受不了打击,离家出走在某个地方自尽了,完全没想到他加入了影界。
东杉说,界王伤得很重,也没有求生欲,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也不知道会不会再醒过来。
胤礽懒懒地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鬼差和他说起了为何界王会突然出现这件事。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暗影护法派遣魔一魔二来袭击界王,而界王这边已经感受到暗影护法的到来,担心自己成为下一个影霸,提前将魔贴拿到手里,将自己融合成界王兽,与魔一魔二大战一番,逃了出来。
至于为什么会来到坤中和胤礽附近,只能说界王对铠甲勇士的恨比天高,都到这时候了,还要给他们添堵。
鬼差:“可能是界王对当年差点得到雪獒铠甲一事念念不忘吧,到最后还要来找你。”
胤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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炘南出院后,就继续准备他的钢琴比赛,对ERP研究室和铠甲小队不闻不问。当然,如果东杉或者坤中和他说,他也不会不理,只不过他不会给出具体建议,更多的起到加油打气的作用。
但这样丝毫没有阻止东杉来找他的行为。也许是不想和北淼张某人吵架,也许是累了,东杉经常来幸福饺子馆。炘南如果在,就和他聊聊,哪怕只听他弹琴也好。炘南不在,他就点上当天的幸福饺子,听蕙姨聊一下买菜的事,听小兰说想要某某个裙子,再听来帮忙的敏慈说说话,东杉焦躁的心奇迹般得到了抚慰。
这一天,他照旧在幸福饺子馆享受难得的安静时光,忽然他的召唤器就响了——美真通知他,发电厂有异能兽出现,张某人已经过去了。
东杉想到最近出现的异能兽实力都很强,担心张某人一个人招架不住,急忙赶了过去。到达后发现,张某人正和一只异能兽打得难舍难分,东杉一看,正是前些天从他们手上逃走的那只。
现场除了那只,还有另一只异能兽在电厂前面的电网前徘徊,电网里面,站着两名瑟瑟发抖但仍坚持不肯离开的电厂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