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没什么干劲,奥斯卡心想,只是为了找个篝火,还得给个精灵当背尸人?
“你还记着以前的仇吗?”看维纳尔的样子似乎随时都会站起来,“不如我给你郑重道个歉?”
“……不用,你先带我去找到篝火,否则别想指望我太多。”奥斯卡说着摊了摊手说,“我似乎强调过许多遍了,我需要治疗。”
“治疗?哦,对,你那篝火。”维纳尔又把屁股坐严实了挠了挠眉心又问,“话说你是怎么受的伤?”
“这你该问你们队长去。”奥斯卡挑挑眉努力保持耐心,翘起二郎腿抱起胳膊建议道,“你就算要走,也得先跟他打招呼吧。”
“是的,当然,当然。”维纳尔扶着额头站起身,“你说的没错,我得先去找兰斯谈谈,你……”
“我就在这儿等你,但天亮后你要是仍然没能决定计划——”
“那么我的朋友命中注定要曝尸深林。”维纳尔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说,“我也没什么好说,毕竟本来也不关你的事。”
“是啊。”
“好吧,希望黎明前我们还能再见。”维纳尔最后留下这句话后,就掀开帐篷走了出去。
我需要休息,奥斯卡心想着就在本来维纳尔坐过的简易躺椅上坐了下来,就算还得信守承诺不能立刻出发去寻找篝火恢复状态,他也应该在精力森林惊魂之后好好休憩一下,最好能做梦都省了。
于是他就伸展开四肢大剌剌在铺着漂亮毛毯的躺椅上躺了下来,望着树影摇曳的帐篷顶,却突然又忍不住开始陷入思考。
我还需要一个计划,奥斯卡告诉自己,我到底该不该抽出时间去查清楚那个很可能存在于密林深林某处的时空裂隙——
算了吧,奥斯卡,他脑子里有个懒洋洋的声音开腔道:还有什么处理方式能比直接冲进初始火炉把那个看起来特别唬人事实上也确实强的吓人的敌人做掉来得更加高效呢。
别管那些七零八碎的裂隙了,让旅途更加轻松一些吧。
这些想法仿佛给了奥斯卡一颗定心丸,接着他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并且如他所愿甚至连梦都没有做,直到被某人粗暴地从深眠中摇醒。
“奥斯卡!奥斯卡!”
奥斯卡迷糊中胡乱挥了挥手,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有人啊了一声,总之等他坐起身来躺椅旁的维纳尔一脸嫌弃。
“哦,维纳尔。”奥斯卡抹了把脸飞快扎着眼问,“你跟你的队长都谈好了?”
“是的,都谈好了。”维纳尔的表情看来莫名严肃,“如果你同意,我们可以现在就出发。”
“出发去找篝火?”
“出发去把我的朋友带出废墟。”
“不,”奥斯卡站起身直视着维纳尔的双眼强调重复道,“如果我们要出发,就必须先去找篝火。”
维纳尔的眉心拧得更紧了,一人一精就这么沉默着互瞪了片刻,还是维纳尔先做出了让步:“好吧,好吧,我们先去找篝火,然后我们就——”
“就去把你朋友挖出来。”奥斯卡抬手揉了揉乱发说,“就这么定了。”
“我记得你会骑马。”维纳尔边说边扭头往外走去,“不管怎么样,有坐骑肯定比靠双腿和臂膀强。”
“我同意,”奥斯卡走到帐篷外沐浴在天光下,拿手遮了遮额前感慨道,“天气真不错。”
“希望我们的运气也能这么不错。”维纳尔嘴上这么说,说着却重重叹口气,“往好处想,我们之前付出不小代价深入南部森林,那些肮脏的渣滓们应当能安生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