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提斯也很无奈,他前天收到一大堆包裹,全是那天买的衣服和饰品。好不容易收拾完,衣柜都快塞爆了,完全找不到旧衣服,他就只好挑最上边的穿。
“你还有叔叔啊,柯克兰家的吗?”
“法耶兹家,是我小雌父的哥哥。”赛提斯和他们解释:“我也是才知道小雌父还有个一直在外经商的哥哥。”
惭愧,他一直以为克伦纳叔叔死了。
不然他真的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法耶兹集团会落到莫莱德小雌父那个心理年龄打死十几岁出头的幼稚鬼上。
遥记当年雌侍法风头正盛,小雌父在家闲不住非要跑出来和他玩。他扭头买个冰淇淋的功夫,坐在藤椅上等吃的小雌父就和新闻采访的搭上了。
那张脸太过出名,谁都知道法耶兹集团的大董事兼首席执行官嫁作雌侍,然后就这么和采访记者怼上了。
【“您知道雌侍是不可以上街的吗?”】
赛提斯至今都还记得小雌父回话时他内心那个天崩地裂的感受,年仅6岁的他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第一次尝了成年雌虫才有的精神海濒临崩溃的那种头痛欲裂。
因为莫莱德就只翘腿回了一句话——
【“知道,然后呢,打死我吗?”】
从那时候起他就知道对小雌父不能有什么指望了,这不是稳重的长辈,这是要命的祖宗。
“总之,我叔叔给买了不少。”赛提斯头痛扶额:“他觉得我是家族的脸面,想把我打扮的像贵族一点……可他好像忘了我是名军雌。”
打仗休整时天为被地为床,累了直接躺。
“那就这段时间穿呗。”习枫给他提建议,“反正帝国又不用你去打仗。”
“我也是这个打算,不过你们呢?”
赛提斯打量这边三位官二代:“你们好像从来没穿过什么大牌子,也不喜欢穿?”
一听这话,克里兹险些让蛋糕噎死,从沙发上连滚带爬起来四处摸索找水喝。
“别开玩笑!”李小杉比他反应更大,可怜孩子一张脸都吓白了:“高官子女穿高奢!?前途不要了名声也不要了?宪察司是真会上门请人过去喝茶的!”
他不比克里兹和习枫自己有职位又年轻,出去吃喝玩乐还能解释用自己工资和奖金刷,毕竟年纪轻轻,喜欢追潮流无伤大雅。
他研究生还没毕业呢,花钱只能是家里给的,一旦超额消费宪察司的人可就直接来找他爸问了。
“以后这话题就别提了,朋友。”
终于找到水把自己救活,克里兹舒了口气:“你当帝国是你们塞莱卡迪克啊,廉洁问题查很严的,我都被宪察司的问过几次。”
他在天枢司和定中府都玩的很开,但是到了宪察司……也不能说关系不好,就是拘谨,很拘谨,像学生碰见教导主任。
明明啥也没干,但就纯怂。
不过嘛……
“这水里放糖了?”他咂咂嘴,“还挺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