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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
"百年。"
就一个词。
沈霜辞的唇没离开。舌尖卷了一下。
姜晚吟的手收紧了。手指攥着她的头发。
"给你。都给你。哭什么——"
声音哑了。
"……你散了道果。我喝不到你的灵奶香。连传讯都发不出去。我攒了一匣子——"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沈霜辞抬起头。
眼睛红透了。睫毛粘在一起。
"我每天练完剑就拿出来看。每一张都写了你的名字。一张都没发。"
姜晚吟看着她。
丹田还留着湿的触感。
"……傻子。"
她坐起来。把沈霜辞拽上来。
面对面。
"你哭够了没。"
"没。"
"那就继续。"
姜晚吟的手指擦过她的眼角。
"喝。丹田的也喝。哪里的都喝。"
"……你说的。"
"我说的。"
沈霜辞埋下去了。
这次慢了。
姜晚吟的手搭在她后颈上。拇指摩着她的耳根。
"……慢点。别呛着。"
窗外神界的白光晃了一下。
院里苏未眠的箫声远远的。走调了。又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