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百年。"
"……我知道。"
"利息怎么算。"
"你说。"
沈霜辞的手往下。
"先收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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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西苑·寝殿·第四日·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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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安静了。
姜晚吟趴着。单袍彻底脱了。散在榻尾。赤红狐耳红透。
沈霜辞侧躺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她的尾巴毛。
"……你比百年前烫。"
"散了道果之后体温低。你感觉不出来。"
"感觉出来了。"
沈霜辞的手贴上她的后背。
"这里。还有温度。"
"……别摸了。"
"为什么。"
"你手凉。"
"那你给我暖。"
沈霜辞把脸埋进她肩窝里。
六条尾巴全缠着。一条都没松。
姜晚吟翻了个身。对上她的眼睛。
琥珀对琥珀。
"傻狐狸。"
"嗯。"
"解封印的时候专心点。别再反冲了。"
"你亲我的时候我怎么专心。"
"……怪我?"
"怪你。"
姜晚吟的手抬起来。捏了一下她的耳尖。
沈霜辞的耳朵抖了。
"还有三天。"
"嗯。"
"三天之后我走。你继续练。"
"我知道。"
"不许哭。"
"我没哭。"
"你眼睛红了。"
"……灵力反冲的。"
"撒谎。"
姜晚吟把人捞过来。下巴搁在她头顶。
尾巴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练到金仙。下来。"
"好。"
"我等你。"
"多久都等?"
"多久都等。"
窗外神界的白光暗了一点。像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