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两步。
周长老退了三步。
"你——"
姜晚吟抬脚。
不是踹人。是踹膝盖窝。
周长老直接跪了。
"滚回你的山门。"
"姜圣女——"
"我说滚。"
第二脚。踹在肩膀上。
周长老从黑山山门的台阶上一路滚下去。四个金丹弟子接都没接住。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
姜晚吟拍了拍鞋面上的灰。
"凌无尘这脑子。派个元婴中期来探黑山。他是嫌自己手下死得不够快?"
苏绛在后面笑出了声。
"你醒了还这么暴躁。"
"没睡够。"
姜晚吟转身往回走。
"下次再来人。别叫醒我。你自己处理。"
"行。下次我把他尾巴拔了。"
"拔干净点。"
"知道。"
姜晚吟回了寝殿。往榻上一倒。
尾巴散开。
"……吵。"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沈霜辞的味道还在。
她蹭了一下。
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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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剑宗·同日·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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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远滚回山门的时候。袍子破了。膝盖紫了。肩膀肿了。
凌无尘看着他。
"你被谁打的?"
"姜——姜晚吟——她没飞升——她回来了——"
"她踹你下山的?"
"……是。"
凌无尘沉默了很久。
"白骨箫。赤红九尾。一脚踹回来。"
"统领——她散了金仙道果。按理说不该还有这么强的——"
"她太乙金仙的底子还在。灵力散了。但肉身和神识是金仙级别的。你一个元婴——"
凌无尘摆手。
"行了。别去了。黑山碰不得。"
"那万骨渊那边——"
"万骨渊更碰不得。一个苏未眠。一个姜晚吟。你选哪个送死?"
周明远缩着肩膀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