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庚端起茶。喝了一口。
沈长渊瞪大眼。
"大哥!你就这反应?!你拿戒尺抽了他十下!他跟别人滚了榻你就——'疼吗'?!"
"他成年了。"
"他是我弟弟!"
"也是成年人。"
沈长庚看着沈长渊。
"你激动什么。"
"我——"
"你当年跟那个东海龙族的——"
"大哥你别提那个——"
沈长风在中间站着。看看大哥。看看二哥。
"……你们吵完了吗。"
"没吵完。"
"那我回房了。"
沈长风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停了。
回头。
"大哥。"
"嗯。"
"他……他说明天来神界。"
沈长庚的茶杯顿了一下。
"江鹤声?来神界?"
"嗯。他说——想正式上门。"
"正式上门。"
"嗯。提亲那种——不是。不是提亲。是——见家长。"
沈长渊的瓜子又卡住了。
"见家长?!他追了你三百年没追上大哥。现在追了你三天就上门了?!"
"是三个月——"
"三个月!从打你三下到上榻。三个月!"
沈长风红着脸跑了。
这次真跑了。
沈长渊站在院子里。看着弟弟消失的方向。
"大哥。"
"嗯。"
"你笑什么。"
"没笑。"
"你笑了。嘴角没下来过。"
沈长庚摸了一下嘴角。
"……有吗。"
"有。从他进门你就在偷笑。"
沈长渊捡起瓜子盘。
"行吧。反正比追你三百年强。至少这次有回应。"
"嗯。"
"但大哥——江鹤声来神界。你见吗?"
"见。"
"你不会又拿戒尺吧?"
"看情况。"
"……什么情况?"
"看他态度。"
沈长渊翻了个白眼。
"你就是想再打他一顿。"
"没有。"
"你有。"
沈长庚端着茶转身进屋。
走到门口。肩膀抖了一下。
沈长渊在院子里看着。
"……大哥你肩膀在抖。"
"风吹的。"
"神界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