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我知道你背后是陆宴。”秦不言制止他。
知道他背后是陆宴居然还敢这么对他?
聂耀祖觉得自己反正不知道陆宴把人带哪去了,横竖都是一死,完全不管了,“你别以为你是秦不言的人,就能这么嚣张!秦不言怎么了?他算老几?商场上起起伏伏的,谁能知道他可以风光多久?说不定明天秦氏就破产了!他秦不言还得跪着求陆家给他一条生路!”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秦不言顺着聂耀祖的脖子,眨眼间划开一道口子,口子不浅,如果没有聂耀祖那堆肥肉阻挡,早就割到动脉。
虽然没伤及要害,但鲜血也是疯了一样往外涌,吓得聂耀祖也不敢骂了,生怕说一个字,血就要往外喷。
“我们秦氏家大业大,涉及的行业数不胜数,如果明天就破产,该担心的不是我,是你们,秦家破产,这个世界也不用转了。”
你们秦氏?
聂耀祖被这个小秘书狂到无话可说,他看着秦不言的眼神从最初的轻蔑,到后来的害怕再到现在的不解。
他无法理解一个狗仗人势的秘书,到底哪来的底气?
如果陆宴在这,一定会骂他的小舅舅蠢货。
没有人敢这么对秦不言说话,连陆宴都忌惮他。
可惜聂耀祖命不好,不知道。
聂耀祖昏迷前最后一个画面,就是看到皮皮被揪着衣领带进来。
秦不言看着跪在地上不断颤抖的皮皮,抽出一张纸擦干净刀刃上的臭血。
“你来说说吧,愉暮被带到哪去了?”
皮皮控制不住地抖,他没想到一个小秘书,居然连聂总都不放在眼里。
那他这个小喽啰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皮皮绞尽脑汁地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切,“我是按照聂总的意思把愉暮迷晕……后来……后来他就被带走了。”
“你知道我不爱听废话。”秦不言蹲在皮皮面前,那双深灰色的眸子里已经完全失去耐心。
皮皮抖得更厉害了,哆哆嗦嗦连话都说不清。
面前男人压迫感实在太强,离得那么近,皮皮呼吸都开始困难。
“看来你也没有什么有效信息。”秦不言耐心终于告罄,挥手让人把皮皮拖出去。
人在绝望的时候总会灵光闪现,皮皮在这一瞬间想起来接走愉暮的车牌号,他大哭着报出车牌号,求秦不言放他一命。
李茂收到车牌号立刻开始追踪。
皮皮还是被带出去,连着双手脱臼的聂耀祖一起被关进奥斯卡的地下室。
知道车牌号以后,追踪位置变得非常简单。
五分钟的时间,秦不言便知道愉暮所在的具体位置。
京市的郊外,没有几步路就能到达津市,距离市中心有近2个小时的路程。
九月底的京市冷空气开始蔓延,郊外更是荒凉一片,诺大的别墅坐落在黑夜里,犹如鬼魅幽灵。
愉暮在陆宴走近他的时候就不再哭了。
他听见柔软的鞋底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很微弱,但对于被遮住视觉的愉暮来说,听觉就被放大了。
他听得一清二楚。
房间里不只有他一个人。
而另一个人,从他还在昏迷的时候,就一直在!
愉暮连呼吸都放缓了。
怎么能完全不出声音?
愉暮笃定这人绝对不会是聂耀祖。
聂耀祖那么粗的喘气声,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
是谁?
愉暮不记得自己得罪过其他人……
难道是直播间里的某个粉丝?
不对。
愉暮立刻否定自己的想法。
他直播间里就那么几个人,而且他自认为说话很委婉,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并且他是不露脸直播。
不等愉暮想清楚,绑在嘴上的绷带被解开,已经麻木的嘴唇完全合不上。
紧接着一杯带着咸味的水被强硬地灌进愉暮嘴里,呛得他直咳嗽。
陆宴拿着空杯子,一杯的药被呛出来半杯。
喝下去半杯,也够了。
他伸手把眼罩和捆着愉暮的绳子全部解开。
陆宴没有强上的癖好。
而且药也吃了,他不信这小子还能从自己眼皮子低下跑出去。
没了眼罩的愉暮,猛地接触亮光,眼睛完全睁不开,他用手遮住眼,脑袋晕乎乎的,不知道喝进去的是什么,他开始浑身发热。
适应了几分钟,愉暮勉强睁开眼,迷茫地看着站在床边的陌生男人。
男人一身香槟色睡衣,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那张看着温柔的脸面带微笑望着愉暮。
愉暮第一反应,以为这个男人也是被绑来的。
但等男人微笑着把他压在身下,愉暮才惊觉是这个人绑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