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隐吩咐阿秀让老张做滋补的鸡汤和开胃小菜送来。
姜思妄知道萧月隐生气了,伸手抓住萧月隐的手,十指紧扣,放在自己的脸旁蹭了蹭。
萧月隐看姜思妄讨好,心软着问:“小骗子编好故事了嘛?”
姜思妄笑得眼睛都弯了,辩解道:“什么编故事,我对殿下说的是实话。”说完捏了捏萧月隐的手,示意萧月隐不许乱说。
阿秀敲门打断了两人的聊天,饭菜被有序的送进房间。等阿秀出门后,姜思妄这才起身坐到了桌子前,萧月隐取了件外衣披在姜思妄肩上。
姜思妄见桌上只有一副碗筷,便知萧月隐已经用过膳了。她拿起碗,边吃边说:“其实这伤怪我自己运气不好。当时仗都打完了,我就不想陪江茂阳去寨子里数银子。我不想见血,提出要单独回营休息。江茂阳没办法,特意派了不少人保护我。是回去的路上运气不好,我撞上了正好回寨的一大批水匪,还好你派了影三保护我!她为了保护我也受伤了。”
萧月隐一听就知道小骗子又在哄她,她也没戳穿,抬手替姜思妄盛了碗鸡汤凉着。
姜思妄余光瞄了一眼,又开口:“不对,我也不是运气不好,我是把好运都用在遇见殿下这件事情上了。”
萧月隐笑了,她不得不承认姜思妄真的很会哄她,还好姜思妄这次伤的不重,不然她没这么容易揭过此事。
姜思妄喝完热乎的鸡汤,便停了筷子。许是药性也上来了,姜思妄开始犯困,起身回床上躺着。萧月隐坐在床边,直到听到姜思妄睡着的呼吸声,才起身离开。
书房内萧月隐坐在书桌前,影三跪在书房中央,阿秀关上了门守在门外。
萧月隐想起姜思妄说影三也受伤了,于开口说:“你站起来回话,从头开始说。”
影三一愣,立刻站了起来,开始回忆:“出城后我们只在驿站休息过一次,驸马用了些干粮,赶到营地的时天还没黑。驸马带上我与江茂阳共五人潜水查看地势后,才回帐定作战计划。江茂阳依计作战,大获成功。驸马与我在岸边与江茂阳分开,我们回营途中遭遇余匪偷袭,冲出包围直接逃回营地。驸马也是在此时受伤的。余匪目前都已被抓。”
萧月隐仔细观察影三的表情,开口问:“驸马献的是何计策?另外驸马献计时还有谁在场?”
影三把驸马如何用空船借火势,烧水寨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帐篷里的另外五人她不知道名字,但是脸她都记住了。
萧月隐手指轻轻点在书桌上,书房内一片安静。
过了很久萧月隐又问:“你与驸马睡于何处?”
影三心里一惊,不敢隐瞒:“我与驸马宿于江茂阳旁边的帐篷里。帐篷里只有一张床,我与驸马穿着外衣头脚相睡,中间另隔了一床被子。”
萧月隐这次很快开口:“你去查江茂阳身边的五人信息。另外把影一喊回来。”
影三得令便退出了书房,一路疾走低头不语。萧月隐开口将门外的阿秀唤了进来。阿秀进门时将泡好的茶水一并端进书房。
萧月隐说:“传信让江茂阳与宋轻瑶明日下午一起来府叙旧。这几日菜都做滋补类的,让老张莫要做味道重的菜。”阿秀得令后便退下了。
姜思妄受伤让萧月隐意识到,以前的事可以慢慢查,姜思妄性命才是当下最重要的。这次父皇派姜思妄去打仗,也不知按的是什么心思。她身边的人里还是影一和阿秀最可靠。实话说她压根不在意影三的心思,又不是谁都有资格与她争。
姜思妄这一觉睡了很久,到深夜都还没醒。萧月隐这才意识到姜思妄为了赶回来见她,怕是在马车上疼的四天都没睡好过。她心里剩下的那点气都消了。
萧月隐沐浴完就灭了灯,轻轻躺在姜思妄身旁,十指紧扣,安心地睡了。也不知睡了多久,萧月隐感觉到手边人动了,睁眼发现姜思妄确实醒了。
“别动,先换药,不然一会又该疼了。”萧月隐将床边的枕巾盖在姜思妄眼睛上,起身点灯,自己适应了一会,才将桌上的药拿到床边替姜思妄换上。
姜思妄笑着说:“殿下,好痒。”
萧月隐抬手刮了下姜思妄的小白脸,问:“饿不饿?想吃什么?”
姜思妄笑:“还不饿。我不吃了,一会接着睡。明日早起与你一起吃早饭!”
萧月隐换完药便重新灭了灯。她刚刚躺下,姜思妄就伸手过来抓她的袖子。萧月隐侧头借着月光看过去,发现姜思妄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
姜思妄笑得乖巧:“殿下,我的奖励!”
萧月隐忍不住抬手捧住了姜思妄的脸,迎了上去。两人在黑暗中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再分开。姜思妄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萧月隐不敢乱来免得伤口再次裂开。
姜思妄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殿下,不够。”
萧月隐手指顺着姜思妄颈部的线条,滑过胸口曲线,一路到达侧腹,最后在伤口上轻点了一下。姜思妄被点的心口发麻。
萧月隐笑着摇头:“思妄没有平安回来,还敢要奖励?本宫只知思妄再不睡,就该领到惩罚了。”
姜思妄赶紧闭上眼,不敢惹萧月隐生气。她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还累,闭眼没一会,就又睡过去了。
萧月隐到是没了什么睡意,她没想到姜思妄这么快就又睡着了。她下午已经派阿秀问过御医,这伤药里就没有安眠的成份。她回想影三的汇报,猜测姜思妄从出皇城起就没好好睡过。心疼不已,萧月隐侧头亲了姜思妄,才慢慢睡着。
昨晚一折腾,两人第二天都起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