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陈鸣夏,礼貌对在看电视的孙姐点了点头,脸色正常的走进房间,锁上门,他直直倒在床上,想起自己和对方的谈话,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表情更是垂死挣扎模样,不由哀叹:“疯了、疯了!我为什么要说这么多话,我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呀!为什么要哭----”
再多后悔都于事无补,等到第二天,还在睡眼惺忪的陈鸣接到电话。
“你怎么还没有起,下来,我已经楼下等你了”
略带磁性又低沉的嗓音窜进耳朵,陈鸣夏几乎从床上直挺挺地弹坐起来,抓了抓还有点凌乱的头发,有些晃神,他迷糊记起自己昨天好像是还答应了什么吗?
哦,想起来了,对方昨天说会陪着他的重新把灵感找回来了。
他匆忙套了一件卫衣准备出门,妹妹看见后,喊道:“哥不吃个.....”话音还没有落,就已经看不到对方的身影了,“早饭吗?”
楼下,陈鸣夏站在周围的环视一圈,看到一辆熟悉的车,踌躇几秒,直到车子按了几下喇叭,他才径直走去。
拉开车门,还是那张极具视觉冲的脸,陈鸣夏多看了两眼。
周仁曦穿着黑色长裤,搭配着一件设计感十足的休闲衬衫,气质清晰,整个人干净得像刚从谁的青春里走出来,会是那种少年时会在人群中无意一瞥、然后记了很多年的人。
对方眼底含笑,低声问:“我约到了褚奇老师,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她的小说风格曾经影响过你,她今天有个私人聚会,要去见见她吗?”
“是吗!”
他有说过这件事吗?昨天自己的好像是管不住嘴一样,说太多。
由于昨天的缘故,陈鸣夏一想到自己要面对周仁曦的时候,心里是有点打鼓和尴尬,就在他又想缩回属于自己的世界,就算是面对方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脸,他也只是定定心神,看了两眼便移开视线,心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又因为对方提起的昨天的事情,加上自己一直崇拜的作家,顿时被彻底击碎。
周仁曦看着他,嘴角扬起察不可见的弧度,似有询问的意味:“你想去见见吗?”
陈鸣夏连忙道:“当然!”
褚奇对他来说,绝对的前辈中的前辈,对方才是真正的天才,17岁就拿下了鹤鸣文学奖,比他早一岁,接着在30岁就拿下了文华奖,成为该奖项成立一百年来,年纪最小的获奖作家。
“可是,”他低头看了自己随意拿了一件的卫衣,顿时有点尴尬,连忙说:“我先回去换件衣服。”
说着便要起身,那只对方的速度比他快得多,陈鸣夏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与飞快倒回座位上,他转头看向对方,是一双黝黑的眸子,深沉暗涌,等他认真看去,又转瞬即逝。
对方又恢复成为那位年轻又认真的青年模样,真挚地向他建议:“不用去,这次只是家庭私宴,不用太正式,何况褚老师是一个很随性的人,她家,比较远,我们要早点过去。”
他点点头答应,对方随性,有多随性。,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嘀咕,对方是不是解释太多了。
“我们.....这样直接就到处找人,这样好吗?”
陈鸣夏被周仁曦带进一个中式宅院,还没等他欣赏主人家的品味布置,就看到周仁曦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到处找人,当然他还是懂得先敲门的。
周仁曦笑眯眯道:“我是担心她又躲起来不见人了。”
陈鸣夏吃惊:“我们不是约好了见面了。”
周仁曦解释着:“但她非常喜欢半路逃跑,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记者抓不住她采访原因。”
接着,两人走在一处庭院转角处,陈鸣夏瞪大眼睛,一只温润手掌覆在他的眼皮上,是周仁曦有点不满:“公共场合能不能有点素质”
不远处,一对璧人拥抱在一起,亲密细吻着。
是一道陌生又有点的低哑的女声,讥讽着:“第一这是我家,第二这是我伴侣。”
陈鸣夏觉得周仁曦有点不礼貌,一把拉下自己眼前的手掌,余光扫见,不远处女人的手,从另外一个人的衣摆下抽出,他觉得现在要是把周仁曦的手继续盖在脸上,会不会有点太明显。
“就是他?”
他这才看清眼前的两位女士,一个头发束在脑后,姿态闲肆,看起来毫不在意,就是他前来拜访的对象,褚奇。而另外一位,是及腰长发,带着点点弧度,轻垂肩上,对方自然地理了理有点凌乱的衣服。陈鸣夏逼着自己移开视线,不然两人亲密的姿态早总是浮现在眼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对方的长相跟周仁曦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