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闻芸要带着团子退下,桑雨摆摆手,示意把它留下。
姜南述坐到桑雨身旁,目光落到团子身子,不觉蹙眉。
“离朕远些。”
“那不行。”桑雨反倒抱近,“它该剪指甲了,你帮我按着它点。”
姜南述实在不想靠近这个又丑又胖的肥猫,却又拿桑雨没办法,满脸嫌弃地按住团子。
“你怎么这么不喜欢它啊。”
桑雨一边给团子剪指甲,一边跟姜南述聊天。
“太丑了。”
“还掉毛。”
“……哪里丑?”桑雨无语,“不过毛,好像真该剃吧?”
变故突然发生,团子后背和尾巴毛发瞬间竖起,弓起背。
它这是
桑雨片刻愣神后骤然起身,着急喊:“快丢开它!”
姜南述这才松手,身手再灵活这个时候也算晚了,被慌乱躁动的团子狠狠抓伤了手腕。
团子被侍卫们捉走,桑雨动了怒,“看好它,一口吃的不许给。”
桑雨抓住姜南述的手臂,他手腕处衣服被猫爪划破,露出里面的肌肤。
只见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
越看越刺眼
桑雨更气了,只想把那胖猫捉回来揍一顿。
万幸有衣服裹着,只是划破了皮。
“对不起啊姜南述,我不知道它会突然应激,它平时性格可温顺粘人,来到宫里后从来没有抓过人咬过人。”桑雨内疚自责道。
“我给你拿药。”
桑雨假装翻箱,实则在脑里威胁系统要伤药,系统将药投放到箱子里,她拿着棉签、肥皂水、碘伏回来。
认真给姜南述处理伤口。
瞧着桑雨心疼的模样,姜南述那股想杀猫的想法消失的干干净净,他甚至扬了扬嘴角,原来受伤就能看到桑雨心疼在意他的样子。
“疼吗?”
“疼了你就说啊”
这点伤在姜南述眼里跟没受没什么区别,压根感受不到痛,可看着桑雨心疼,他故意点头说疼。
果然,桑雨更轻了,小心翼翼捧着他的手腕。
这种体验在姜南述看来很新奇,从小到大他受过的伤不少,次次都比猫抓严重,可只有这次猫抓得到了这般在意。
“晚上的时候我再给你涂一次。”
等猫的状态稍微好些,桑雨让侍卫抓着它,一同出宫去到狗儿坊。
仍是老远便听到狗儿坊的欢声笑语。
桑雨没什么耐心,一进门左右环顾崔珩的身影,常待的几个地方也都没见到人。
狗儿坊的下人迎上来
“姑娘是找我们家公子吗?”
桑雨:“对,我找崔珩,他今日没在吗?”
下人颔首低眉:“公子在府中读书,准备年后的会试。”
“这段时间都不会在狗儿坊,我家公子特别交代了,姑娘若是找,便让我们领着您去府上。”
“会试?”桑雨怔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
“我带姑娘去?”
“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桑雨让侍卫上前,“我就是来问问它的事。”
“我给它剪指甲的时候,它突然抓狂伤了人。养了这么多天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
下人瞧了瞧它,“可能是叫春了,容易焦躁不安。”
叫春?
和发情期是一个意思吧
“姑娘要把它送过来吗?”
养了这么多天桑雨还是不舍得它的,这下知道原因了注意着就是。
“不用。”
离开前桑雨还是没忍住说了句——“你家公子会试加油”
下人表情有些怪,还是点点头应下,并说会转告给公子。
回去的马车上,桑雨止不住想会试的事情。
崔珩身为男主,以他的实力一定能考过,只是吧,会试过了是殿试
殿试她没记错的话是皇帝亲自出题,再由专人审定排名顺序,呈送御前,听候圣裁。
状元榜眼探花要天子钦点。
姜南述对崔珩敌意那么大……算了算了,事关国事,姜南述应该不会故意使绊子。
更何况崔珩背靠清河崔氏,鼎鼎有名的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