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们也能上场就好了。”高柯望着猎场驰骋的点点身影,眼中满是渴望。
“青姗骑射那么好,若上场定能吊打一众男儿,夺个第一回来。”
“是不是啊?”
江青姗眉眼意气从容,她唇角扬起爽利的笑容,坦然道:“自然!”
“我若上场,头筹必收入囊中。”
这话没有谦逊的推托,也没有目中无人的狂,只有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侯姣心早跑到了猎场上:“我想看看那熊到底有没有那么难猎。”
“你还真敢想,那熊多凶啊。”
你一言我一语的,尽是对驰骋猎场的渴望。
“可惜啊我们不能上。”
方才的一腔热血之心,尽数化作了怅然,气氛瞬间变得寂寥。
“想上场为什么不能上?”
桑雨这一问,其她几人的目光全部汇聚到她身上,满是惊异,这就是无需解释的定规啊。
想得深的目光已经添上了惶恐,是她们说的话让皇后觉得是在怨朝廷了吗?
桑雨疑惑盯着她们,这个世界女子不可以参与进去吗?可是姜南述昨夜还问她要不要跟他一起呢。
倒不是她不懂历史,是因为她学过的历史与这种架空的小说世界很多地方都不一样,她不可能一一了解。
姜南述昨夜那么问了,她就先入为主,认为是女性是可以参加。
江青姗见她是真心发问,叹着气将视线转回猎场,不甘道:“嫂嫂,秋猎一般是不准女子入场的。”
只因是女儿身,便不准与男儿同狩猎。
瞧着她们怅然不甘的模样,桑雨心中也不好受。
忽然,有三骑快马扬鞭向着医帐奔来。
离得近了,能看到其中一匹马坐着两个人,后面那人脸色发白,血染红了裤管。
江青姗看清那受伤人的眉眼,瞬间变了脸色。
“那不是……”
侯姣惊呼的话语还未尽,江青姗已经翻身上马,猛夹马腹,朝着医帐的方向冲出去。
“青姗!”
高柯担心江青姗,也跟着上马,追过去。
见高柯也跟着去了,侯姣担忧的神色这才松展开一点,见桑雨惊愣,她主动解释江青姗这么担忧的原因:
“娘娘,受伤那位是谢将军之子,谢晏,与青姗自幼相识,情投意合,现已定了婚。”
“我们也去看看。”
远远便看到医帐外围了一圈人,目光投向医帐,低声议论:
“乖乖那伤怕是不轻啊,流那么多血。”
“什么伤的啊?”
“是狼抓的,我听说是顾着射狼,没注意后头有一匹狼猛地蹿了出来,虽然反应快,拉弓射箭击杀了,但那狼扑出的力道收不住,被抓伤了小腿。”
被狼伤的?
狼爪携带细菌,也不知道这个时代医疗技术怎么样,要是处理不好细菌感染可就不好了。
“系统,被狼伤了是不是要吃抗生素?”
“干嘛”系统警惕盯着桑雨,“不给。”
“快点的,给我一片,记得拿丹药瓶装。”
系统肉痛地给了她维生素,桑雨好生收好药瓶,掀开医帐。
谢晏腿刚被处理好,缠着厚厚的麻布,此刻正苍白着脸靠在床头,江青姗在榻边守着,手里攥着帕子轻轻擦拭他脸上的冷汗。
“青姗你别生气,我这不是没事嘛。”
“你方才也听到太医说了,伤无大碍,只要好生静养几日便好。”
“青姗你理理我嘛”
他说着,一激动腿上的伤口被扯到,疼得他斯哈了一下。
江青姗白了一眼喋喋不休的谢晏,“吵死了”嫌弃的话语里满是心疼。
谢晏勾勾她的小指,江青姗没拒绝,他眼睛一亮,惨白的嘴唇扬起。
“我的儿啊”
医帐又被掀开,踏进来的妇人瞧见桑雨几人脚步顿住,“娘娘?”
“夫人。”桑雨回礼,“听闻令郎受伤,过来看看。”
“牢娘娘记挂了。”
榻边的两人这才注意到帐边还有这么多人,江青姗脸颊微红,谢晏也不好意思摸摸鼻,接着拱手行礼:“臣儿参见皇后娘娘。臣儿负伤,不能行全礼,还望娘娘恕罪。”
桑雨走上前:“不必拘礼,身上有伤,要好好修养。”
说完她从袖中拿出那瓶药,递给离得最近的江青姗,“这个是治伤的药。”
“谢谢嫂嫂/娘娘”
谢晏听到江青姗唤桑雨嫂嫂,也笑着改口:“谢谢嫂嫂。”
江青姗白了他一眼:“乱叫,那是我嫂嫂。”
谢晏笑嘻嘻凑近:“你嫂嫂不也就是我嫂嫂?”
果不其然又得了江青姗一记白眼。
受伤失血导致谢晏身体虚弱,没多久他眼皮子便沉重起来。
几人退出医帐,让他好生歇息。
江青姗手还被谢晏勾着,她轻轻掰开,又替他掖好被角,这才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