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基!您遇到时间溯行军了?”
还没听完白山吉光的翻译,压切长谷部就下意识站了起来。
“喵喵。”
不是,只是感受到了时间溯行军的气息,但并没有遇到。
“长谷部,不要着急,阿鲁基只是感受到了。”
白山睨了一眼毛毛躁躁的长谷部,眼里透露出一丝嫌弃。
对于自己的猜测,起司没有选择分享给五条悟他们,而是拉着刀剑们一起商讨。
“咒灵和时间溯行军牵扯到一起了吗?”
丙子椒林剑皱了皱眉,他想到了最糟糕的一种可能性。
如果时溯真的和他结成了联盟或者利益关系,那么他们就必须尽快解决完所有时间溯行军了。
得益于世界之间的壁垒和排斥,时间溯行军去往其他世界的可能性很小,如果不是上一届时之政府所做出的恶心行径,世界间的裂缝也不会变大,时间溯行军也不会出现在这么多非刀剑男士们存在的世界。
而起司几人的任务就是清理这些世界的时间溯行军,防止世界的发展偏移度过大,导致崩溃。
“各位,我们必须尽快了,”丙子椒林剑说道,“不出我所料的话,敌人已经和这个世界的‘反派’有所勾结了。”
虽说时间溯行军的智慧并没有那么高,但眼下的情况明显是他们已经被“某些东西”当工具使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如何找到时间溯行军吧,我们能怎么做呢?”
药研藤四郎开口道。
他们有想过尝试让审神者直接用灵力探查的方法,但范围广,干扰大,精准锁定更是想都不要想。
更何况这样太逾矩也太自私了。
“时间溯行军的目的是改变历史的重大节点,那就说明他们会从这个世界的未来回到任何一个我们出现之后的节点,我们怎么找到他们呢?”
白山吉光抱着起司坐在沙发上。
“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吧。”
三日月皱眉看着手中的茶杯,讨论一时间陷入僵局。
跨世界的时空转换器有一个很大的弊端:它只能做到将使用者传送到其他世界的某一时间点,再传送回本丸。
所以起司和刀剑们就是实际参与者,他们无法看到未来,也无法回到过去。
但时间溯行军不一样,他们是从未来回来的,他们知道历史的发展情况,有目的,有方向。
“喵呜~”
我可以试试,用灵力覆盖整个日本。
“阿鲁基说,他可以尝试探查全日本。”
这个提议最终还是由起司自己提出来了。
但“试试”这个词本身就能够说明行动会有多么危险了。
“不可以。”“不行哦阿鲁基。”“当然不行!”
几乎是同时,刀剑们不约而同否定了起司的想法。
“哈哈哈,请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要务,大人是这样下令的吧,阿鲁基不可以不乖哦。”
三日月宗近笑着看向跳到沙发上的三花猫,浑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杀气。
“大家。”
沉默良久的丙子椒林剑终于开口:
“目前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方案就是,去接近这个世界所谓的‘反派’,时间溯行军一定会出现在他身边。”
六十年前,丙子和自己的主人来到了这一世界的平行时空,但他们经历的时间点是在未来,他还记得格外清楚,那个时候,五条悟已经成为老师,作为其挚友的夏油杰却在决裂死亡后死而复生。
那个名为“羂索”的诅咒师,冠冕堂皇地占据了黑发狐狸眼的青年死去后的身体,额头上的缝合线清晰可见。
可惜,他们来的时候,故人已死,一切已成定局,哪怕最后羂索被解决,离开的人也回不来了。
“可是我们怎么找到他?”
巴形问道。
“不知道,”丙子椒林剑摇了摇头,“但他的额头上有一条像做过手术产生的伤疤,而咒术师看到的则是一条很明显的缝合线,阿鲁基应该是能感受到他的气息的。”
紫发付丧神回忆着当时的细节,又提出关键的一点:
“他应该在仙台。”
“仙台!”
突然窜进来的五条悟坐在起司身边的沙发上,捞起猫咪美美地撸了一把。
“你们要去仙台吗?”
他又问了一句。
压切长谷部狐疑地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的门,转头拧着眉看向吊儿郎当的白发少年。
“哈?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好吧,我可不是杰那种故意偷听的人~”
“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在编排别人的时候不要当着当事人的面呢……”
夏油杰说了一声“打扰”,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进来。
“那有什么问题,反正你也打不过老子。”
“你这个家伙,打一场!”
“谁怕谁,杰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哦~”
看着明明是来说正事,却莫名其妙又掐起来的两个问题儿童,慢了几步进门的家入哨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还记得我们是来谈正事的吗?”
“都是杰的错吧~”
五条悟最后将锅甩给夏油杰,随后头顶着起司晃到丙子椒林剑面前。
“放心,我们只听到了仙台哦,你们应该是要去那里吧,那我就必须推荐仙台的毛豆喜久福了!
从仙台刚买回来的毛豆喜久福,带着刚刚解冻的冰凉,一口咬开糯皮,清甜的毛豆泥瞬间裹着柔滑的奶油弥漫在舌尖,简直是美妙了~”
想得美滋滋的五条悟浑身都开起了粉色的小花花,差点将头上的起司晃下去。
“够了,正事,正事啊……”
家入哨子无奈扶额。
“哦哦,好的,我们来是想问问,昨天在商场发生的事情和各位有关吧?”
五条悟放下头上的三花猫,看向已经站起身的刀剑们,歪了歪头道。
“啊,或许我这么说不太准确,发生这件事情,和你们想要解决的名为‘时间溯行军’的敌人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