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加洋今天回来的有些晚。
下午军训结束后,他先去店里逛了一圈,店里的原料快用完,简向承去批发市场进了一趟货,简加洋一直等着简向承回店,他才回家。
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你今天在家有没有乖?”简加洋一回家,就迫不及待的抱起狐狸撸来撸去。
“棉花糖,我一天都没见你,特别想你。”
简加洋抱着狐狸不放手。
江砚青将脑袋埋在简加洋胸口处,撒娇的蹭了蹭。
简加洋发现今天狐狸对他格外热情,简加洋美滋滋的想,狐狸应该也是一天没见自己,所以想主人了。
他将狐狸放到沙发上:“你先自己玩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简加洋说完,忍不住摸摸狐狸耳朵,才起身向浴室走去。
江砚青也跳下沙发,进了简加洋的卧室。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流声,江砚青竟有些心神荡漾。
江砚青悄无声息的走到卧室的小阳台上,打算吹吹晚风,让自己静一静。
简加洋洗完澡换上睡衣,水珠从发丝间滴落,多了几分男人的性感和英气。
“棉花糖?”
简加洋出来先喊一声,结果看到阳台上的玻璃门开着,便抬脚走过去:“我叫你怎么不理我?”
简加洋看着蹲坐在阳台上的狐狸,一副思考狐生的样子,忍不住乐道:“你在想什么?”
江砚青望着简加洋,简加洋弯腰将狐狸抱起来,坐到阳台的秋千椅上,怀里毛茸茸的一团,让简加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他忍不住将脸贴近狐狸脑袋:“有时候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软,这么可爱?”
“真是个狐狸精昂!”
“快老老实实让你主人我享受一下。”
“哇塞~怪不得古代会有昏君呢,这换谁谁都抵抗不住啊!”
简加洋将脸贴到狐狸的后颈,开始陶醉的吸狐狸。
简加洋的体温太炽热,他刚洗完澡,身上有淡淡的沐浴液味,这让江砚青羞的不敢和简加洋对视。
简加洋的话更让他气恼不已,心跳加速。
感觉简加洋在一本正经的调戏他。
江砚青想挣脱简加洋的怀抱,但简加洋理直气壮的警告:“不许动!棉花糖是乖乖狐,再让我当一会儿昏君……啊,不是,再让你主人我抱一会儿。”
江砚青也停下挣扎。
他静静地窝在简加洋怀里,感受着男孩有力的心跳,简加洋又忍不住和狐狸说起话。
简加洋把狐狸抱起来,与狐狸对视:“棉花糖,你快帮我看看,我有没有被晒成卤蛋色?”
江砚青:“………”
“嗷呜~”狐狸低叫一声,然后轻瑶下狐狸脑袋。
“看来我妈的防晒霜不是三无产品,还是有点用的。”
“不过,晒黑一点也没有关系,黑一点……更有男人味!”
“对不对?”
江砚青垂眸,眼底一片柔和。
真是个大傻子。
简加洋看着狐狸,突然愣了一下,脑中竟然浮现出了江砚青的身影。
奇怪,他怎么突然想起那个豪门少爷来了?
但还是忍不住开口:“我今天又看到那个长的特别像你的人。”
江砚青呼吸一顿,然后抬眸看着简加洋,简加洋又继续说道:“他虽然长的特别好看,但就像漫画里的优郁王子,给人一种清冷疏离的感觉。”
江砚青非常好笑。
原来他给简加洋留下的印象,是这样的吗?
“算了,不说这个了,反正我们和他也不会有交集。”
简加洋亲了一下狐狸耳朵,然后把狐狸放到秋千椅上:“我去洗衣服,你继续思考狐生吧。”
江砚青的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望着简加洋进入浴室的背影,他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简加洋回到浴室,拿起盆洗起里面的内裤。
在简加洋很小的时候,许秀雅就教育儿子,自己的衣服要自己洗,尤其是内裤这种贴身衣物,一定要手洗,还要买专门洗内裤的盆。
简加洋牢记在心,也养成了好习惯。
内裤洗完,洗衣机里的军训服被哄干的差不多,但还要晾一晾。
简加洋拿出来向阳台走去。
江砚青见简加洋拿着洗好的衣服回到阳台,简加洋:“我晒好衣服,就搂着你睡觉。”
江砚青此刻若是人形的话,脸色一定会涨红。
他暗骂简加洋混蛋。
这句话……感觉简加洋像个登秃子。
简加洋却没有觉得丝毫不妥,他走向晾衣架,将衣服甩了甩,认真的一件件挂上。
最后是洗好的内裤,他又用力拧拧水,还非常细节的和外穿衣物隔开一段距离。
江砚青将这一切收尽眼睛,他不自然的将目光移向别处,但余光总是控制不住的……向那处瞟去。
只听简加洋自言自语道:“等我以后结了婚,内裤都让媳妇给我洗。”
“然后我在外面好好赚钱养家。”
简加洋说完,抬头看向天空,满怀憧憬与期待。
在这个二十出头,情窦初开的年纪,每个人都向往爱情,他也不例外。
江砚青:“!!!”
要和简加洋在一起,就要给他洗内裤?!
江砚青蓝色的眼眸中染上羞涩与无措。
可是……他从小养尊处优惯了,连自己的内裤都从来没有动手洗过……
但看着简加洋满脸向往美好爱情的样子,江砚青犹豫着妥协了……
不就是给简加洋洗内裤吗?这有什么难的!他可以……试着学!
简加洋将盆放到秋千椅旁边,然后抱起狐狸,向卧室走去。
“棉花糖,睡前我再给你拿个酸奶喝……”
“喝完我们就睡觉……”
简加洋说着,别打起两个哈欠,今天他特别累,军训教官简直就是个魔鬼,把他们放到大太阳底下当鱿鱼烤。
简加洋从床头柜抽屉中拿出一盒酸奶,打开放到狐狸面前。
江砚青也很给简加洋面子,低头喝起来。
简加洋爬上床,给狐狸留出一个位置:“你喝完就快上来,我还想摸着你睡觉。”
喝酸奶的江砚青差点呛出来。
假装没有听到简加洋这句话。
他喝的很慢,因为江砚青现在不知如何面对简加洋。
直到耳边响起某人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