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林恨不得马上亲手杀了江哲远。
“我真是想不明白!我和江慕琛都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就如此区别对待?难道仅仅是因为我的母亲吗?还是说……我当年做下的那件错事?”
江哲远又开始猜测:“可是我都已经认错了啊!”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如果那件事换做江慕琛,你也会这样吗?!啊!!说话!”
江哲远像疯了一样瑶晃着江天林,江天林气急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老家主!”秦寻安想要挣脱制服,但根本无济于事。
“玉姨!”
“蒋叔叔!”
此刻蒋厉时和白玉蓉已经摊坐在地。
秦寻安在心里着急起来,这怎么还没过来?
因为江哲远启用妖族法阵,所以此刻静栖山天空上乌云密布。
蒋书文和江砚青赶到的时候,没有看见一个平时驻守的保镖和狐佣。
“砚青!你快看主厅的方向!”
蒋书文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法阵?江哲远还真是做事谨慎,既然布下了法阵。”江砚青的语气平静,但脸上满是杀意。
蒋书文将油门踩到底,直冲主厅,一边骂道:“艹!江哲远居然还用这种东西?以为现在还是上古时代吗?!”
蒋书文把车停在主厅前的大喷花池旁,和江砚青下车,只见法阵已将整个主厅包围,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江砚青摸向法阵形成的法墙,似乎想找到什么关键线索,蒋书文见此,也学着江砚青的样子,去触动这法墙。
谁知刚一碰到,法墙就爆发出争鸣,散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蒋书文弹出去,蒋书文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甩出好几米远。
然后吐出了一口血。
“卧艹!”
蒋书文站起来,擦着嘴巴:“这什么鬼东西!”
江砚青眼神中散发着危险……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为什么这法墙对蒋书文这么排斥?
他蓝色的眼眸微动,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刚才说——你把蒋叔叔和阿姨叫过来托延时间?”
“对啊,有什么问题?”蒋书文问。
“不好!这东西是针对你蛇族的!现在蒋叔叔和蒋阿姨有危险!必须尽快把这个东西破掉!”
江砚青终于明白这关键的一环。
“妈的!”蒋书文听后国粹频出,他想继续冲过来却被江砚青拉住:“别过去!这个对你百害无一利!”
“让我来!”
江砚青说完,直接运起法术,蒋书文问:“你要干什么?”
“破阵!”
“你会破吗?!”
“不会,硬破。”
江砚青理直气壮的回答,蒋书文嚎道:“你在和我开玩笑?”
“硬破也破不开怎么办?”
“那就拿命赌,否则你爸妈会有危险。”江砚青倒是非常平静,就好像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蒋书文差点原地去世,在心里把江哲远又从头到脚骂了个遍,但也不能这么干看着,于是跑到江砚青后面,双手抵在他的后背上,运起法力,微笑着说:“不愧是拜把子兄弟,但救我爸妈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我会在后面助你。”
江砚青回头看他:“可是……你的法力真的很弱。”
蒋书文被戳穿,解释:“现在是文明社会,我们大部分妖族已经进化到出生自带人形,只需要一点点法力来维持就可以了!”
“而且现在经济形势严峻,就连妖怪不工作都吃不起饭,谁没空还修练这个?练的再深也不会像人类电视剧中说的那样长生不老……”
“靠!都这个时候了,你能别转移话题吗?”
江砚青不理会蒋书文的吐糟,只说了一句:“那我开始了,你可要准备好。”
“啊?准备……”什么两个字蒋书文还未说出口,就听江砚青念起起:“万物本源,四像归一,乾坤运转,天地为炉,引雷破阵!!”
蒋书文:“???”
“你怎么还背上文言文了?”
“轰隆——”突然一道巨响的大雷在天空中响起,蒋书文抬头看向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天空。
还未细想到底怎么回事,一股剧疼便席卷全身,此时江砚青两只手紧贴阵墙,而蒋书文在后面为江砚青助力,江砚青召雷破阵,两人法力耗费极快,连维持人的那点法力都快吸没了!
“江砚青!你狐狸耳朵露出来了!”
“卧艹,不行!老子要现原形!”
“江砚青!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蒋书文现在虽然浑身像针扎一样疼痛无比,但还是要苦中作乐。
江砚青被蒋书文烦的不行。
低骂道:“闭嘴!”
“轰隆隆——”又是几声惊天雷响,然后一道闪电直冲而下,劈在主宅大厅中央的屋顶,只见阵法墙如同撞到石头的鸡蛋壳一样,瞬间碎裂四分五裂。
“呯!!”阵法破,那金色的法墙与光影如烟雾般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