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倾收起犀角弓之时,对面领头之人趁云倾不注意,射了一只冷箭,不偏不倚擦着云倾脸颊飞过,带出一道赤红的伤口。
云倾吃痛,轻轻嘶了一声,怒火熊熊燃烧,太无耻了,箭术比不过就往女孩子脸上射箭吗?毁容了怎么办?
然后,云倾感受到船停了下来。
“累了么,那我来。”云倾看着沈玄清问道。
沈玄清眸光落到云倾受伤的脸颊,道:“我们换艘船。”
云倾:“?”去哪换?
及至敌船追上,将船板架到云倾他们那艘乌篷小船之上,那将军放肆大笑:“早就如此不就好了?我们都省了力气。来人把他们……”
话音未落,云倾还在思忖着怎么将这个无耻之徒敲晕,只见余光之中,身旁一道长影飞身而上,沈玄清三步并作两步,拔出佩剑,反手挽了个剑花,剑尖锋芒逼人,在那将军未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被沈玄清一剑封喉……咽了气。
随后沈玄清顺便在他脸上改了个花刀。
敢动我的人。
云倾:“!”她本以为沈玄清不会武功,身旁那只佩剑不过是做个装饰唬人的,以此来衬托他寒冷如铁的气势,没想到……
他藏了个大的……
周承也是一惊,那他之前给自家大人挡的那一拳算什么?
刚站上对方船头的沈玄清吩咐道:“保护好她。”周承领命护在云倾周围。
那船上小兵见自家将军倒地,也全部都朝着沈玄清扑上来。
沈玄清手持长剑,并不畏惧,他看出这些人训练有素,定然不是一些被雇来的杀手,更像是军中之人。
船头之上,沈玄清负手横剑,挡住迎面而来的两柄刀,随后一个转身,躲过身后袭来的攻击,反手给那人来了个疾刺,当场毙命。沈玄清身形极快,未等敌人反应过来,便直接插入两个小兵之间,一边用剑横扫,一边铁拳挥出,出剑利落,又转身撤出,直刺来人心脏,那人想躲,姿势早就被沈玄清预判,最终没逃过咽气的命运。
顷刻之间,船上尸体七拧八歪,只剩下先前被拳头击倒之人,正抱头求饶,他根本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差错,不是说好,只有一人会武吗?
云倾走出船舱,虽然为沈玄清担心,但真的很像是看了一场武打片……沈玄清不仅藏了个大的,还是个高手。
沈玄清走到船板之上,向云倾伸出那只没有染血的手,道:“来。”
云倾怔愣一时,马上将手递了上去,等到周承也上船之后,沈玄清一脚就把那个倒地哀嚎的小兵踹到了乌篷船上。
“回去告诉太子,谢谢他送来的船。”
云倾上了大船,一下只觉得视野开阔,心旷神怡,这船甚至比杨尚的那艘还要好……周承在一边一脚一个尸体的通通踹进了江里。
她回头去找沈玄清,发现不在船板之上,于是她迈步走进船舱,方才发现,这船造价不菲,里边分为两侧,林林总总共有十数个舱房,甚至还有第二层,不知道是什么房间。
“进来。”沈玄清的声音在云倾最近的舱房响起。
云倾依言照做,一进去就见到沈玄清在摆弄着几个瓶子。
“伤口疼么,我帮你上药……”沈玄清看到云倾脸颊上的伤口,眉头微拧。
沈玄清再不说她自己都快忘记了……
等等……莫非沈玄清刚才突然发狂就是因为自己受伤吗?
依据自己对沈玄清恋爱脑程度的判断……很有可能。
沈玄清特意轻轻擦药,手指在触碰到云倾脸颊的时候,她只觉得痒痒的。
云倾最怕痒了。
“好了么?"云倾真怕下一刻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谁料,沈玄清刚放下药瓶,修长手指毫不费力地扣住了云倾后颈,数秒之间,那张俊美的脸就在云倾眼前放大了数倍。
云倾耳边已经响起如雷的心跳声,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沈玄清要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