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骗我,害我担心……”
绿茶。
云倾说出来这句话,自己都不敢相信……当时怔住。
下意识否认,“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担心我吗?那在东宫的时候为什么抱住我?”
云倾被沈玄清思绪搅的很乱,她穿越之前并未谈过恋爱,因此谈恋爱这件事上,她现在只知道自己担心沈玄清,并未发觉自己的内心已经向沈玄清悄悄偏移。
沈玄清盯着云倾良久,终于垂下眉睫,道,“没关系。”
沈玄清不再追问,但云倾心里却好像突然出现了一个缺口,看见沈玄清的时候就会隐隐作痛。于是她凑近,一下紧紧抱住沈玄清,不管不顾开始自说自话。
“今天见到你受伤我真的很担心你,我不想让你为我受伤,可自从我找到你之后,你一直在为我受伤,对不起。”云倾说着说着自己已经掉下眼泪。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沈玄清被云倾突如其来的这段话可爱到,弄得又好哭又好笑。
感受怀中的人紧紧抱着自己不肯松手,"你再抱下去,我的伤口裂开,你刚才就白包扎了。”
云倾稳住心神,脸上仍有泪痕,沈玄清伸手帮她轻轻拭掉眼泪。
沈玄清见到云倾抽泣不断,轻轻拍她后背。
“别哭了,好不好。”沈玄清用这辈子自己没用过的语气轻声哄道。
是自己太过着急,只要她心里有自己,何所谓什么身份,反正两人有婚约,他们的日子还很长。
“大人,饭做好了,移步前厅用膳吧。”
周承兴奋地推开门,却见到沈玄清正在给云小姐拭泪。
我去……难道云小姐心疼沈大人心疼的哭了?
自己偷偷在门外念道:“罪过罪过,太没眼色了。”
好奇心不断驱使周承贴着门框偷听,下一秒房门打开,云倾和沈玄清闪到两边,周承竟直接扑到卧房里面去了。
云倾称赞沈玄清真是非常了解周承,然后蹲下故意问道:“周大厨,我们可以开饭了吗?”
周承尴尬一笑,见两人都没有扶起自己的意思,当即自己站起来,“这边请。”
三人来到偏厅,云倾本想坐到沈玄清对面,却瞧见一进偏厅沈玄清的眸光就未从自己身上落下过,乖乖坐到了沈玄清身边。
周承将菜盘摆好,全都是自家大人爱吃的,开口道:“‘大人,我来帮您夹菜。”说完后便要坐到沈玄清另一边,却被沈玄清一个眼刀吓了回去。
云倾看着满桌的菜肴,观感很好,闻着也不错,但见沈玄清并未动筷,周承想必也因为上司没动所以不敢动,可云倾快要饿急了,说道:“既然你们不吃,那我先动了。”
沈玄清点点头。
云倾夹起一筷子素烧鹅,放入嘴中。
……
云倾大脑快要宕机了,这什么味道,怎么可以把一只鹅做的又咸又酸。云倾抿住嘴唇一笑,不可置信地夹下一道菜,油泼豆芽,还是同一个味道,豆腐羹,还是这个味道……
难不成周承是将所有的菜都倒进一个大料桶搅拌的吗?
沈玄清见到云倾的模样,终于不忍再看,抬手帮云倾夹了离她最近的清蒸鲈鱼。
云倾暗道,你怎么还在害我……
“吃吧,周承的拿手菜只有这一道。”
云倾:“……”怪不得两个人都不动筷。
“大人,您真的不尝尝吗?说不定我已经进步了。”
“谋害上司可不是什么小罪名。”沈玄清并未多话,持续给云倾夹菜。
吃到鲈鱼,云倾才终于感受到自己恢复了能量。
用膳完毕,沈玄清适时问道:“知道大皇子和庆国公什么时候回朝吗?”
“下月二十,中秋后便会到锦都。”
云倾在旁边边听二人谈论边想,虽然暂时限制了太子的行动,但想要救出父亲,还缺少关键的证据,只有将太子彻底扳倒,父亲的案子才能重启。庆国公的回来,无疑给这件事增加了一层难度,云倾不禁想到太子的血皮真不是一般的厚,这么大的案子放到他身上,平常人早就死无葬身之地,可他不仅没有丢掉太子之位,却还有残血。
此后接连数天,云倾日日帮沈玄清亲自换药,周承则负责将御史台的公务搬到沈府,方便大人工作。
是日,云倾刚刚离开沈府,周承步伐飞快,冲进沈府,直奔沈玄清书房。
沈玄清正在撰写条陈,听到书房外周承的声音,只问什么事。
周承声音不复往日轻松,明显紧绷至极。
“大人,有人检举您当年科举舞弊,云尚书考前向您透题,直接告了御状,如今人证已在宫里,皇上叫您进宫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