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清,你究竟想干什么?想抗旨吗?”太子拿出皇帝来施压。
“并非抗旨,而是让云小姐自己选择,如果太子也真的喜欢云小姐,想必不会不给她这个自由,如果不喜欢,那么请求赐婚就是图谋不轨。”
太子哑口无言,犹豫要不要直接叫侍卫将这个放肆的臣子拿下。但碍于沈玄清在朝中以及父皇心里的地位,并未妄动。
云倾一头雾水……不知道从哪出来的沈玄清和周承,以及等待自己去选择的两个人。
众目睽睽之下,云倾想也没想直接走向了沈玄清。
鉴于从刚才见面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表现得冷冰冰的沈玄清,她可以哄他一下。
云倾小声说:“满意了吗?”我的大小姐。
沈玄清并未看她,也未说是否满意,而是牵住了她的手。
云倾:“!”
对面太子太阳穴青筋不断跳动。
“这次来,确实有事,不过不是参加太子的宴会。”
扑通一声,一个被绑的和粽子一样的圆团就从二楼阶梯上滚了下来。
周承不知何时上了二楼,他这一脚使得力气并不大,只让王世昌滚到一楼,就不再动。
刚刚在一旁洞若观火的王简登时站起。
王世昌明显是宿醉未醒,就被两人抓到,因此此刻还是一脸懵,嘴里被塞了布团,不断发出怪叫,眼光盯着王简,似乎在求救。
沈玄清将昨日女子状告王简,以及今日在王世昌身上搜出地契之事和盘托出。
太子无言,只得回首盯着王简。
谁料王简更是寡廉鲜耻,当即说到:“这人我并不认识,沈大人为何会将火往本官身上引。”
“放肆,在我家大人面前,所有朝臣都只能自称下官。”周承当即打断。
王简和沈玄清本是同年科举,奈何两人实力相差太远,沈玄清短短三年,已经官居一品,而自己仍然只是个刑部员外郎,他强压住心中的嫉妒和愤恨,“是下官疏忽,但此事与下官确实无关,恐怕是有人存心来污蔑。”
沈玄清早就猜到王简不会轻易承认,“这事已经闹出人命,劝你好自为之,你自己自首和从他人嘴里说出,严重程度不同。”
王简稳住心神,强颜欢笑,“大人说笑了,既然此人身上怀有地契,又有目击者指认,还是快些带回去审问吧。”
沈玄清眯起眼睛,冷冷瞧了王简一眼,后者瞬间只觉得瞬间脊骨发寒,眼神下意识躲开。
周承见自家大人威慑王简目的已经达到,当即将不断嘶吼的王世昌押出去。沈玄清牵着云倾的手并未松开,因此更未向太子行礼,直接走出。
不想太子见到沈玄清大闹一番,甚至还要带走云倾,直接伸手挡在两人面前。
“沈大人就这么带走本宫的太子妃,有些不合法礼吧。”
云倾见两人四目相对中已经火光迸发,低声直接打断:“太子有时间在这里拦住臣女,不如想想在黑市购买土地的事该怎么处理才算干净,如果臣女抓住了把柄,是绝对不会轻易撒手的。”
朝臣在此,太子不敢过多发作,只得放下手,目送二人离开。
就在两人即将要消失在太子视线之时,他清楚看到,沈玄清回眸盯了自己一瞬,因为沈玄清平时看所有人都是一副眸光淬了冰霜的神情,所以太子很容易地看出,那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得意,甚至是挑衅的意味……
太子:“……”
此次设宴,太子本想和群臣聊自己最近监国心得,大大夸耀自己一番,谁料被云倾和沈玄清搅局,宴会氛围瞬间尴尬,没过多久,便不欢而散。
席间众人散去,只剩下太子和王简。
太子想都没想直接甩了王简一个巴掌。
“蠢货,不知道本太子最厌恶手脚不干净的人吗?”
王简被这一巴掌打蒙,脑子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先一步直接跪下。
“是臣的人太蠢,请太子放心,臣一定将这件事处理好。”
太子轻哼一声,“让他永远都开不了口,做不到的话,本宫会派人帮你。”
王简嘴上答应,却也被太子的狠毒惊到,虽然王世昌为人混账,但这么多年也确实在跟着自己给太子做事,又是自己的堂弟,他不由得想起前几天被斩首的冯冕,此刻心里竟然开始动摇。或许下一个死掉的人就是自己。
......
走出酒楼后,周承识趣提到自己先送王世昌回大理寺,着人审问。
沈玄清见到周承已走,当即松开云倾的手。
云倾:“?”云倾不知道沈玄清闹哪样,要和自己装作陌生人?可刚才自己不是选择他了吗?
“你的手没事吧?”云倾早就注意到沈玄清手上伤口裂开,已经开始渗血,自己昨天算是白包扎了。
“没事。”淡淡的两个字脱口而出,多余一个字也没有。
云倾猜想沈玄清应该是又生气了,只不过不好意思说出来,这种男人要激一下。
“好,既然没事,那我就走了,不耽误大人回去处理公务。”
沈玄清喉咙一动,眼神阴鸷,“你不觉得应该和我解释一下今天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