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他也不管躺在地上惨叫的女人,直冲冲撞过来想要给简明烛一刀。
简明烛侧身躲过,灵活地绕至他身后,重重一脚踢在他小腿上,惹得男人吃痛回头来,砍刀被他举在手里劈下来,眼看着就要砸向简明烛头顶。
简明烛像遛狗一般,从刚才玩味的眼神变成了严肃,蹲身胳膊肘狠狠砸向他下身,她从胯下穿过去,踩着旁边的矮木箱蹬上去。
趁着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她猛得起跳,短刀在空中改变了方向,刀柄直直落到男人后脑勺,惯性让他趔趄两步,趴倒在地上。
男人还想着站起身来,结果简明烛紧随起后,跪压在他背上,反手将他的砍刀踢开,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大叔我管你是谁,但以后再让我看见你欺负女人,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男人原本还不死心,嘴里犟着为自己辩解开脱。
“我怕你个小丫头片子做什么!”
“是吗,大叔不怕我阿?那看来还是我做的太轻了。”
简明烛自然也不惯着,她翻出口袋里的匕首,刀刃对着他的脖颈,刚好避开动脉处轻轻来回滑动,不见血但疼痛感很强。
“你个疯女人!我...我怕了,你把刀拿远点!”
地上的男人疯狂的尖叫着,简明烛看样子是起了效果,她怕这个人还没长记性,缓缓起身一脚踩在他后背上,只听得骨头咔嚓一声,男人便昏了过去。
沉寂了几秒钟后,周围的人群忽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大家蜂拥而至唾弃着这个男人,简明烛喊人把他绑起来送去村委会,后面的事等着红姐回来再说。
而一旁的大娘也被大家扶起来,她连滚带爬的到简明烛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阿简姑娘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以后不知道还会忍受他多久。”
简明烛连忙扶起大娘,可不敢让长辈给自己跪下啊,不然要折寿了。
“大娘,你为什么不想着反击啊?或者找村委会帮忙?”
“我哪敢啊,末日之后我们女人都是在家,做饭种菜带孩子,其他的村委会会让爷们去帮忙,我们想去也没有机会。”
简明烛皱着眉一时间还真想不到什么办法,这时沈灼走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大娘们要是有想法,等红姐回来我们再讨论,都散了好不好?我们还有点其他事情要做。”
沈灼的手护着她的后腰带离了现场,江一宁主动背上书包,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像个啄木鸟。
沈灼看出小姑娘有些累,他翻出包里的饼干掰开喂到嘴边。
“一会我们去刘爷爷家,他那儿的房子看起来快不行了。”
简明烛点点头,没走几步便到了那处老宅,院子破败不堪,连大门都坏了一半,原本就不太坚固的墙体,又因为雨水浸泡太久,捏一把都是碎的。
“刘爷爷您在院子外面坐一会,我们和红姐商量过的,今天开始帮助大家修缮房屋。”
简明烛扶着七老八十的刘爷爷,慢吞吞地坐上躺椅。
屋外早就有些年轻人排队等着来帮忙。人多力量大,简明烛带着江一宁用推铲,把水泥都抹在墙体缝隙中间,等待晒干这样会比之前更加牢固一些,到时候放上干草和砖头就要方便许多。
沈灼带着剩下的人,把刘爷爷院子外墙用红绳圈起来,大门也被卸下来,后山树木居多,这些年来每家都会备一些生活用,刘爷爷家把剩下的木头都取出来。
几个年轻孩子用手比划量着大门尺寸,锯下木头劈开,用平滑的一面拼接起来。
刘爷爷家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房子并不。
简明烛想出个绝妙的办法,用芭蕉叶和后山的竹竿木头交叉打个死结,再一一铺到房顶的木头上,上面再盖一层砖头压的严严实实。
刘爷爷看着后辈们忙一下午,切了一点冰镇黄瓜塞进他们嘴里,他颤颤巍巍佝偻着腰,右手还拄着拐。
“谢谢你们,我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还这么麻烦你们。”
简明烛平生最不爱听这种话,末日后人命更加稀有,大家恨不得把一天掰开当成十天过。
“刘爷爷您这么能这样说啊?以后我们都是您的孩子,有什么事儿啊随时来找我们!”
江一宁扑过去蹲在地上,抱着刘爷爷的胳膊,叭叭掉眼泪。
刘爷爷对于新收的孙子们更是喜欢的不行,他招手唤来简明烛。
“阿简,我看你在村子里地位很高,但肯定也有一些不服管的,你以后可要小心一点别把自己弄伤了,记得保护好我们的村子。”
简明烛握着刘爷爷的手使劲点头。
“阿简姑娘,红姐回来了,好像找你们有事啊。”
院子里传来声音,简明烛几人告别刘爷爷往村委会走去。
“没事小烛,今天你做的很对,有我在出了什么事我们一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