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明烛虽年轻但身上总透着骨狠劲儿,周围村民大多被她气势所吓住,默默往后退去留出一条救命路。
大叔找来的医护用品不多,简明烛冷静地用清水冲洗伤口,用力挤压周围的血和污液,棉签棒沾上碘伏在伤口上涂抹消毒,最后用纱布轻轻缠绕伤口一圈。
“大娘大叔,这个退烧药一天两次,要吃3-5天,孩子的应该就会退烧,别担心有问题再来找我好吗,我是早上刚和朋友搬来这的,你们叫我阿简就行。”
先前那位赶人的大娘听闻自己孙子被人获救,跑出来跪在地上感谢,幸亏简明烛眼疾手快扶住了大娘说了些事后的注意事项。
“小姑娘对不起啊,刚才确实是我态度不好,家里还剩下半只兔子还有点粗粮都送给你,感谢阿简姑娘的救命之恩。”
大娘招呼老伴提着一大兜子食物当做谢礼,简明烛没有推脱心安理得收下,看向周围一圈凑热闹的居民,她开口说道。
“村民们,你们家中出了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住在村头那个大院儿。”
末日之下单打独斗只有死路一条,唯有报团取暖建立自己的领地才是最重要的,合作共赢何尝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呢。
等人群散去,简明烛看向他们院内的农作物,一小块菜地种满了土豆和生菜长得极好,夕阳洒下金黄娇嫩充满了升级,两位老人年龄已大但对于活下去的愿望从未停止。
“你顺着我家从南边往上走个几里地,能看见口水井,趁着现在后面水源还没断,你带着人去多囤一些。”
大娘拉着简明烛的小手,那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又吩咐老头子进屋拿了些菜种子让她一同带走。
末日之后钱币最不值钱,大家对待彼此之间感谢的方法大多是以物换物互相帮忙。
回到小院时已和早上那般破败不堪有了对比,屋内整洁留下的家具摆放妥当,西边外墙的小洞也被弟弟拿砖头填补。
“姐你回来啦,问到什么消息了吗?”
简明灿眼疾手快搬来小椅让姐姐坐下,站身后捏肩捶背。
“阿姐你出去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我和阿灿都没敢开门。”
江一宁还在擦拭院中石桌椅,回忆刚才发生的琐事悉数说给简明烛。
“一会你们俩是后面井口打些水回来,这几天有邻居上门求助的,我们作为年轻人多帮衬着点。”
简明烛翻出地图在井口大概位置画圈标注,再递给江一宁。
“家里能装水的捅都拿去别留着。”
院中三间卧室一间厨房和卫生间,拢共加起来也不过5个大桶,简明烛用绳子捆绑在板车上催促着二人离开。
两人走后简明烛率先进了厨房,玻璃推拉门哗啦一声,灰尘扑鼻而来让她吃了满嘴。锅碗瓢盆倒还算齐全,想来以前的主人也很爱做饭。
女孩挽袖用皮筋绑起碎发,厨房不大左右不过只能站下最多3人,厨具餐碗用昨日从小卖部搬来的水清洗后一一规整,重新按照自己的喜好放置。
或许末日前会做饭的肌肉记忆还保留着,这点简明烛很是欣慰。但现在食材有限,调料在逃命时也保留的不多。
大娘家给的食材里只有土豆、白菜和辣椒能用,兔肉粗粮都先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老式灶台旁搁着木柴,用打火机点燃扔进去,火苗猛地窜上熏的锅边把手泛黑。三块鸡蛋大小的土豆削皮切成丝,案板上的切菜刀摸起来很钝但对于现在没有挑剔的份。
土豆丝过水浸泡十分钟放置一旁。白菜切尾端硬块,一刀两瓣保留一部分明日再吃,剩下的手撕成片滤水,刀面斜横落下,案板上咔嚓咔嚓声规律响起。
起锅烧油放掌探实温度,两盒自热米饭倒入翻炒打散,菜码子下锅均匀混合,蚝油两勺、食盐一勺、生抽一勺,倒入一碗清水焖煮五分钟。
简明烛将王奶奶家拿回来的辣椒从中切开,挖去白籽以免误食辣嗓,再切成小块丢入锅中翻炒。
“我的天那么老香?姐姐你又在炒菜了吗”
院外两人顺着香味就进来了,水桶都还没顾得上卸直奔厨房。
“阿姐!你以前该不会是个厨子吧,我们俩才出去没一会。”
江一宁钻进厨房从身后抱住简明烛,使劲蹭贴。
“你们两个小馋猫啊~把水桶都倒门口那个大缸里,然后洗手准备吃饭了。”
掀开锅盖饭香味飘香扑鼻,盛饭端碗三人围坐在园中矮椅,只听得见进食吸溜声也无人讲话。
简明烛知道这俩小朋友饿的许久,一直都在吃罐头速食,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锅气烩饭。
这顿饭三人吃的舒心,简明灿主动洗碗饭后都坐在台阶上,简明烛把菜种子都递给弟弟,思考片刻。
“这是街尾那家大娘给的种子,阿灿你看看院中空的地方,一会我圈个边框我们准备开荒,从现在开始要自给自足了。”
“但...土豆白菜都需要大棚盖着不能晒太阳,这是个大工程啊姐姐。”
简明烛也知道种田不是轻而易举之事,但想要在此建家活下去,现在的这是还远远不够。
“种田这件事你说了算,需要什么给我和阿宁说,过两天我们再去镇上搜刮些工具回来。”
“我支持你简明灿,放手去做。”
江一宁在旁边附和,抬手拍他肩膀予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