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阿姐,刚才有点没控制住吓到你们了,我叫江一宁,小狗是我捡来的叫平安。”
女孩鞠躬道歉,伸手拽住简明烛的衣角请求原谅,两眼泪汪汪的看起来可怜得很。
“你好!我叫简明灿,这是我亲姐简明烛。”
简明灿窜出来自报了家门,两人年龄看起来相仿不一会儿便熟络起来奔着平安去了。
雷声轰然窗户纸轻轻晃动,三人一狗守在壁炉前,好在二楼视野开阔能看见主街大半的动静,平安不知何时钻进了简明烛的怀中小狗白花花的一团。
夜黑只有月亮明晃晃地悬在天边,雨滴落下遮挡了一半的光亮,小镇路灯早已没电只有杆子还立在原地。
“你一个人怎么这的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简明烛从小的愿望便是有个妹妹,但谁曾想得来一个弟弟,虽然简明灿很听话但比起小女孩来说,还是差距太远。
想到这,简明烛怜悯之情不断翻涌,侧头去看弟弟的眼神中竟生出了几分嫌弃之色。脱下自己的夹克外套披在江一宁身上虚揽在怀,两人互相依偎汲取着彼此身上的暖意。
“被丧尸群冲散了,逃一路实在没有藏身之处。”江一宁老实回答。
背包里的食物并不多,仅留了两盒从城东小卖部搜刮来的午餐肉罐头,一带不完整的吐司面包摸上去硬邦邦的但好像还能吃。
简明烛趴地板上捡来木棍一掰为二支壁炉前,火熏木炭好让棍子前端发黑,摸出匕首顺棍侧木屑削下尖刺,两指一握觉着还算能用。
棍夹面包烤火边示意阿宁帮忙举着,在此时有能填饱肚子的吃食依然算是幸运,东西不多但人挤人吃起来更香。
简明烛用雨水打湿刀柄在火堆前绕三圈确保能简易的消毒,午餐肉罐随着斯拉一声飘香四溢,刀柄后槽碾碎肉块直到沫状,三片面包遇火倒稍软乎了些,两棍用作筷子夹肉沫涂抹均匀。
“食材有限填个肚子就好了,明早出去我们再搜刮点新鲜东西。”简明烛先一步吃净,将剩下的午餐肉用小布铺开,平安似是闻到了肉味眼睛都没睁开,颠颠儿的飞奔而来引得众人哄笑一团。
天色渐暗雨滴声也没有先前那样轰烈,简明烛推开窗让凉飕飕的风裹挟着湿气飘进了屋,街道空无一人安静极了,时不时的只有平安传来的几声呜咽。
“姐你和阿宁姐都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简明灿是三人中唯一的男子自然要主动分担姐姐身上的担子。
“那我要和漂亮阿姐一起睡才安稳些。”
江一宁顺他话接过立马凑近简明烛身侧,头靠臂弯手捏扫把棍护在怀中。
简明烛也并未抵抗,这小姑娘看着年龄不大但精灵古怪的,倒也可以成为之后路上的好伙伴,作为姐姐自是要多担待些才行。
末日爆发至此简明烛未曾睡过这样的安稳踏实觉,或许是这间屋子的温暖亦或是身边的人吧。往日的她总是在夜里频频惊醒,梦中的那双大掌钳住喉咙将她和简明灿一同扔下悬崖丧尸堆。
这样的场景曾经梦见了无数个,但今夜无忧无愁。
床垫上的两人相依伴着窗外嘀嗒的连绵雨声入睡,壁炉里的木柴也不曾熄灭,平安这会被简明灿抱在臂弯中睡的安稳,小狗鼻间冒着泡泡,四爪展开粉色肉垫看着就惹人欢喜。
天蒙蒙亮云雾还未散去,太阳在地平线上徘徊许久才缓缓升起,昨夜被雨滴打湿的路面散发泥土香气。
三人一路小跑到街边杂货店,简明烛猫腰放轻脚步摸墙根往前探去,刀把击打玻璃窗发出脆响声,吸引到店内丧尸。
她冷静的做出判断着利弊和风险,决定独自出站示意剩下两人守在店门口。
丧尸从门口向外扑来,简明烛抓过阿宁的扫把棍横握,用力挥舞戳进丧尸膝盖,找准下盘攻击使其跌倒,她手腕一翻棍尾狠狠扎进后脑勺,反复碾磨确保致死,棍棒抽离尾端沾染血肉滴落地面。
另一只缓步从侧面走来,简明烛弯腰绕至丧尸身后,挥臂将锋利的短柄直刃刀直插太阳穴脚踹小腿窝,丧尸直挺挺倒下。
不到五分钟解决战斗。
几人在柜台抽屉翻出电池和打火机,简明灿在后面仓库找到几箱过期的自热米饭。
店内物资倒是很多但人手有限,简明烛决定只能先挑些方便携带的食物悉数带走,当然吃饭的家伙也要换些新的。
阿宁的扫把棍断裂许久,正愁找不到新物代替,她瞧见墙面上的塑料棍去头去尾还算能用,薅下打理干净递给江一宁。
店门口的报刊角有一叠地图倒是吸引了江一宁的注意,她拿起一份抖落上面的灰尘翻开来。
“阿姐这有份导览地图,这小镇以前还是个旅游景点呢,刚好我这有笔,把走过的地方搜刮的店铺都做上标记,以后万一再来还能用到。”
“还是小姑娘细心,简明灿你多学着点听见没。”
简明烛在双标对待弟弟妹妹这件事情上,已经开有偏心的趋向了,她拾起地图拿两份塞包里以备无患。
江一宁像是被夸赞的孩童,使劲往简明烛身旁贴去,亲昵地在她脸上口响吻。开口便嘚瑟起来。
“阿姐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过这天都8月份了还是热,今年好像比以往更不舒服了。”
简明灿在靠门后面找到一个简易的木板小推车,估摸着也就能站上去3个成年人的大小,找来粗绳捆绑加固物资,稳当地推出去。
“阿宁姐说得有道理,也就下雨天能凉快些,我看这仓库有小推车,搬些水和泡面捆起来带走还方便。”
路途遥远坎坷,昨夜的暴雨让地面湿滑泥泞,到处都是坑洼的泥土,里面还残留着浅水,一不小心鞋袜都要湿透了。
“老姐,这往哪走合适啊简直一眼望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