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璟戎坐在旁边,喝一口茶,问道:“想学么?我教你。”
姜芷荞对他所谓的教法有点心理阴影,上次说教她用匕首,没想到练都不练,直接抓着她的手实操割喉。
她担心答应了后,又是不太美妙的体验。
“不了不了。我听说年纪小比较好学,我都这么大了,骨头都硬了。”
楚璟戎的目光快速扫了一下她的腰身:“你没问题。”
他顿了顿,道:“何况只是学几招防身的拳脚功夫,又不是当什么绝世高手。战场上多的是只拿过锄头的新兵,照样能练出来。只要想学,什么时候都不晚。”
姜芷荞干笑两声:“说得有道理。”
难道她不懂这个道理吗?
她也想学几招防身,但不想按照当杀手的方式去训练啊。这人教的路子太野了,她适应不了。
“王爷你事务繁忙,回头我找裴侍卫教我几招吧。我看他挺厉害的,教我这种新手绰绰有余了。”
楚璟戎道:“他半桶水,教不好。”
姜芷荞没反驳,怕惹恼了他。
裴宽那身手还是半桶水?
他吊打苏二的时候,很强了好吧?
楚璟戎沉默片刻,再次开口道:“日后,若有人言语冲撞你,不必忍让,直接骂回去。”
姜芷荞心中腹诽:你以为我是你啊?
楚璟戎又道:“骂不过就动手打回去。”
姜芷荞:“……”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又不是摄政王!
楚璟戎道:“打不过也没关系,问清楚姓名,回来找我。”
姜芷荞绷不住了,这人说话怎么老气横秋的,不知道还以为他俩差着辈分呢。
这种事情,她也就听听。
她相信陆家人能为她做到这一步,但是性格阴晴不定的楚璟戎还是算了吧。
她不会因为对这人的印象改观一些,就忘了他是怎么杀人如切瓜的。
楚璟戎等不到她言语回应,只看到她眼睛水灵灵地转,知晓她脑子里肯定想了一堆。
所以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不说话?”
姜芷荞开小差被发现,心虚地喝了一口茶:“听着呢,我都听着呢。”
楚璟戎神色不悦,蹙眉道:“你不信我会帮你?”
姜芷荞眼也不眨道:“相信,我当然相信啊。殿下你武功盖世,名震天下,身份摆在这里呢,谁听了你的名号都得让着我。”
楚璟戎轻轻叹息,听出了她的敷衍,胆子太小,教她横行霸道都不会,实在不让人放心。
看来还需要再多留一些时日。
姜芷荞敷衍两句,便转移话题道:“殿下,你在侯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呀?苏奕衡还能活过来吗?”
楚璟戎眉眼一挑,突然有了主意。
“想知道?”
姜芷荞点点头道:“想啊!”
楚璟戎道:“那你骂我两句试试。”
“咳咳!”姜芷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没想到这人还有这癖好!
“这、这不合适吧。”
她可不会上当,万一她把人骂怒了,后面有什么十大酷刑等着她怎么办?
楚璟戎道:“不骂我也行,随便找一个你讨厌的人,骂他两句给我听听。”
姜芷荞脑子有点懵:“为什么要这样做?”
说真的,虽然骂人很爽,但她更喜欢来点实际的,比如从她讨厌的人身上搞点钱。
楚璟戎道:“肃王府的王妃,不能是软柿子。”
姜芷荞嘟囔道:“可我是假的嘛!”
她要是到处耀武扬威得罪人,等和离后,她无权无势的,那些仇人不都找上来了?
她傻吗?
楚璟戎蹙眉道:“谁说是假的?赐婚圣旨是真的,我们二人的婚书上有皇帝玉玺亲印,你的户籍也转入了肃王府。你就是堂堂正正、货真价实的肃王妃。”
姜芷荞震惊:“!”
这么多天了,她完全没想过这些东西。
她伸手要道:“圣旨呢?婚书呢?户籍给我看看。我从始至终什么都没看见。”
楚璟戎起身道:“随我来。”
姜芷荞警惕地问道:“去哪?”
楚璟戎回头看着她:“不是说想看?”
姜芷荞默默跟着他来到书房。
楚璟戎的书房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本书,一把剑。
她很熟悉这把剑,正是在刘府那晚见到的“大壮”手中的。
这把剑也和刘府灭门案的杀手拿着的一样。
目前观察下来,楚璟戎并不会无缘无故杀人。
那刘府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