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姑娘穿得实在特别，进进出出的又很频繁，很难不引起方黎的注意。

四月天，她上衣穿了一件非常惹眼的黑色长绒毛短款小外套，里面穿了个白色的小吊带，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方黎离她不远不近，目测她身高大概有一米六五左右吧，看着也就八十多斤。方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肉，想着自己辛苦减下来的十斤，突然就失去了意义。

那个姑娘一天的培训也没听完，就被文晴叫出来了。然后她就一直坐在文晴旁边的位置上，两个人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呼……”方黎长出了口气，看起来她不是销售部的，应该是新招聘的人事。可最近也没在冯末生那里看到简历呀。

方黎往后倚了倚，抬头看了一眼徐妍妍。徐妍妍最近也是春风得意，连着成交了好几个客户，不过方黎不知道冯末生为什么迟迟没让她负责服务部。公司里目前就服务部没主管。不过方黎也注意到，她隔三差五就头疼脑热，总请假，而且还总迟到。

看了看自己组，暂时也没什么好管理的，小鞠年龄小又听话，还不偷懒。至于侯晓君和潘文静也不用管，方黎能看出来潘文静对她还是有点芥蒂，也不要紧，熟了就好了。

目光又重新投向了那个新来的“黑天鹅”，这会儿她坐在文晴旁边，方黎特意戴上眼镜仔细瞧了瞧：哎呦，长得还真不赖呢。

“黑天鹅”长着一张巴掌大小的娃娃脸，大眼睛，看不出年纪，倒像是哪个平台的网红主播。方黎摘下眼镜，听着身后窸窸窣窣，扭头往后看，果然关注“黑天鹅”的可不止自己，胡静组里的小男孩们，这会儿没有一个在努力工作的，一个个的都在冲着别人使眼色。

方黎转过头来，叹了口气。

这时候，一个高高瘦瘦的小男孩从冯末生办公室出来。小男孩戴着个黑框眼镜，看着得有一米八以上，看着比冯末生还瘦。他们客气地道别，冯末生就回了办公室。

方黎低头就看到冯末生发来的信息：

“刚才面试了个小孩，要是能来就分给你。”

“小孩？多小？”方黎抬眼又看了一眼“黑天鹅”，漫不经心地回。

“比我小三岁。”

“嗯，那真是小孩了。”

“但真的挺好的，你应该会喜欢。”

方黎现在最好奇的不是小男孩，而是对面这个“黑天鹅”。

下午文晴带着“黑天鹅”去了一趟冯末生的办公室，方黎赶紧直起腰杆来瞅着。不一会儿文晴就出来了，“黑天鹅”倒是在里面待了一会儿，不过时间也不长。她出来的时候，方黎习惯性的抬头看向办公室的门，就这么巧，透过门缝看到冯末生在看她，方黎假笑一下，赶紧低下头。

一下班，她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找冯末生了。

但一直到坐到冯末生对面，方黎都没想好怎么不动声色地和冯末生八卦“黑天鹅”。

“怎么了？”冯末生敲完了最后一个字，转头问她。

“嗯~”方黎左手托着腮，半握着右手，食指在冯末生的桌子上慢慢敲着。

“嗯？”冯末生见她奇怪，又问了一次。

“我今天……”方黎慢慢抬起头，小声说“在培训的新人里，看见一个很漂亮的姑娘。”

“哦？”冯末生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忍着笑。

“对，但是她没培训完就和文晴出来了。”方黎继续说。

“所以你是想问点啥？”冯末生看着她问。

“嘿嘿。”方黎不好意思地笑笑。“所以，她是谁呀？”终于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