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奴得了趣味,便将宝璎揽在怀里,与她面颊相贴。
他说:“宝璎,宝璎……原先是我有错,但你我既作了夫妻,你便留下同我一道逍遥快活可好?”
宝璎抬眼,唇角淌着涎水,身上更是黏糊,却有种说不出的舒坦,她舒坦了,自然乐的哄人:“你只得好生伺候我,你说如何便是如何。”
药奴闻言喜上眉梢,也任由宝璎在他胸前剐蹭,他从前只知夫妻之间不过皮肉苟合,却不知遇见心爱女子竟能这般畅快。
他道:“你我二人既成了夫妻,何时去拜见舅兄与姨妹?取来庚帖去合婚书?”
宝璎心道:这郎君久居深山,竟还知婚书一说?
她转念一想,若是趁此机会唤他送她出去,寻来大哥,哪里还不能脱身。
可这样好的躯体,她方才享到乐趣,若是回了抚安,哪里还能再见?
何不趁此机会,多享受一番。
宝璎眼珠一转,便双目噙泪:“不是我不愿哩,只是你我二人,我是个面皮薄儿的,何不书信一封予我大哥,也好教他早作准备。”
这郎君常说世人生得一颗坏心,可宝璎泪儿一淌,他也半分不疑,反而把宝璎抱在怀里,情深切切。
他说:“那便依你,待明日寻来纸笔,也好叫你大哥心安。”
宝璎瞧这郎君与白日全然不同的性子,她道这世间男儿大多如此,顿时也失了几分兴趣。
宝璎又想起王崔。
“我本是要去书院读书,我一行四人,你将我掳来,我那三位仆从必定着急,你再送封信去,托他们替我同书院告假。”
药奴应下,见宝璎神色,又忆起当日,她与那红衣郎君依偎,好不甜蜜,怕不止是同伴那么简单。
药奴面上不露声色,指腹轻抚红疹。
说:“不过是几名仆从,我自有法子处置,你这红疹好办,我这儿有枚药丸,兑水服下,不过三日,便能恢复如初。”
宝璎闻言点头,接过药丸,那药奴也是个通人性的,见她不吃,又掏出一枚自个儿服下,看宝璎还是面露怀疑,张唇叫她检查。
他把着宝璎指尖,舌尖在那儿探出一截,左缠右饶勾她,心中发笑,面上还是沉下神色,“你我夫妻一体,我怎会害你?”
宝璎忙道:“自然不会!自然不会!”
自个儿也张唇吞下,这般,药奴才算满意。
眼看天色渐晚,药奴自个儿披上衣衫,又弯腰将宝璎背回山洞。
山洞阴寒,里头却暖和,药奴在门口点燃柴火,架起铁锅,煮上碗热汤。
不过半晌,药奴将汤水递到宝璎跟前。
可宝璎被王崔养刁,对吃食自然挑剔,她埋怨道:“怎的就吃这些?”
药奴劝她:“回的匆忙,明日我便买些鸡鸭种子,你若是要吃,只管同我说就是。”
宝璎看他神色认真不似作假,心道:这穷酸货卖身葬父,哪里来的银钱伺候她?怕是要像那要吃软食的。这样一想,宝璎看他便有些鄙夷。
可她馋人身子,只能勉强忍下。
吃完饭食,药奴便又去打水烧水,宝璎犯起懒性,躺在石床之上,任由药奴在她身上擦拭。
药奴生疏,转眼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