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王崔在一旁收拾行囊。
宝璎则蹲在一旁抱着梨花潸然垂泪,梨花皮肉粉嫩,身形健硕,是难得一见的美猪。
“好梨花,我舍不得你哩!”
梨花也往宝璎怀里拱,它个头大,力气也大,一头便把宝璎撞的跌倒在地。
宝璎哎哟一声,爬起来骑到梨花身上。
夸道:“好梨花好梨花,你可真有力气!”
王崔闻言抬头细细打量,宝璎只着一身清透纱衣,乌发如瀑,肤白如雪,光是瞧上一眼,便让他心跳如鼓。
这样美貌的姑娘怎么偏生爱养猪?
王崔笑:“你别惯它,若是你不在,它撞了人可怎么才好?”
宝璎伸手捂梨花耳朵,转头对王崔道:“梨花这样乖巧,怎么会平白撞人?”
王崔无奈,知道再同她争辩下去,她便又要恼怒。
一面又觉不甘,他在这头收拾行囊,一头猪却能爬到他头上来。
一时间又不自觉阴阳怪气:“也不知晓这猪是能洗衣还是做饭?你这样宝贝它。”
宝璎回头看王崔,晓得他是皮子痒了。
她抱着猪,瞪一眼王崔,冷哼一声:“它不需得洗衣,也不需得做饭,你若是猪,我也这样宝贝你。”
宝璎拿他当猪比,王崔敛眉,又自顾自生起闷气来。
宝璎只作没看到,若是日日都要哄他,她活是不活?
宝璎站起身,牵着梨花去院子等宝真。
王宝真这厢刚至宝璎门口,就见花丛里趴着一只肥硕的粉猪,粉猪上趴着一位粉纱少女。
少女唇边挂着石榴汁水,眉目微阖。
“好姐姐……怎么睡在外头?”
宝真靠近宝璎,微微俯身,睫毛轻轻贴在宝璎面上挠痒痒。
宝璎便忍不住去推她:“还说哩!王崔扰人的很,嫌弃我的猪胖哩!”
宝真顺势靠在宝璎膝上,她心里也觉这猪胖,但她不说,只道:“好姐姐,好姐姐,姐姐养的这样好!怎么能说胖?”
宝璎见有人懂她,几要落泪。
她撅了撅嘴,埋怨道:“王崔若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至于这样恼他。”
宝真闻言,又靠近一些。
“姐姐呀,我同王崔比如何?”
宝璎心道:这二人莫不是天生的冤家,怎么好端端又同王崔比起来了?
嘴上哄她:“自然是你好。”